薛仁贵道:“大哥,既然这次无法一起前往高丽。”
“弟弟,我只能在战场上多杀敌人,来报答大哥的知遇之恩。”
秦怀玉道:“仁贵说的对,我等只有在战场上多杀敌人,来为三哥庆贺。”
李恪笑道:“我可没有奢望你们这么做,哥哥还是希望你们几人可以平安归来。”
“至于是否可以立功,那些对于哥哥来说,都不重要。”
“哥哥只希望你们四人可以平安归来。”
尉迟宝林感动道:“三哥......”
程处默道:“三哥,你对俺们几个真是太好了。”
“别人都是要求俺们几个必须要立功,不能给家族丢人。”
“只有三哥才关心俺们几个的安危,不求俺们是否立功。”
李恪道:“那是当然,你们可是本王的好兄弟。”
“没有本王的允许,怎能让你们战死在沙场中。”
薛仁贵道:“大哥,小弟定会记住您的教诲。”
“不会让大哥失望!”
李恪拍了拍薛仁贵,道:“大哥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虽然你上次在高丽战场上,屡建奇功,可是这样导致很多人会嫉妒你。”
“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千万不要被眼前的迷惑而遮蔽了双眼。”
薛仁贵道:“大哥,我不会的。”
程处默道:“三哥,你放心,只要有俺老程在,定不会让仁贵兄弟吃亏的。”
尉迟宝林道:“还有我,一定不会让仁贵吃亏的。”
李恪笑道:“我知道你们几人都是义气之人,定不会亲眼看着仁贵受委屈。”
“可有时候,大丈夫不受些委屈,如何成就大事?”
“有些事情,任何人都帮不了你,只有你自己才能解救你自己。”
“有的路,注定是自己一个人才可行走,其他人无法与之同行。”
几人听着李恪的话,似是与以往有所不同,更多的像是在说些什么,或是感觉什么都没有说的样子。
李恪笑道:“来,哥几个不要多想了。”
“不论日后如何,希望咱们再见之时,依然可以把酒言欢,对酒当歌!”
秦怀玉:“来,干!”
尉迟宝林:“来,干!”
程处默:“来,干!”
众人一饮而尽,放下酒杯。
程处默道:“三哥这么快就要走了,临走前不去平康坊一趟吗?”
尉迟宝林道:“是啊,三哥,想必蓉儿姑娘肯定会......”
李恪看着欲言又止的尉迟宝林等人,感叹道:“落花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一切皆是缘起缘灭。”
众人:“这是什么意思?”
“三哥,这是看破红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