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似是有些醉意,转身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敢打自己,只是定睛一看,立即陪笑道:“爹,你咋来了啊。”
程咬金骂道:“俺要再不来,你是不是都要上天了啊。”
众人见状,捧腹大笑,牛进达道:“老程啊,来来来,坐你牛叔叔这里。”
程处默一脸黑线,“好家伙,这个牛进达真是坑啊,竟然这样祸害自己。”
尉迟敬德也是招呼道:“怎么,老程啊,你牛叔叔叫你,你还不快坐过来,一起陪我们二人满饮。”
程处默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自己逃也逃不出去,又被自己老爹抓在手中,只能抱头求饶,心里则是不停的在咒骂那两个起哄的老家伙,“两个老匹夫,臭流氓,等我一会就在你们家的崽子中,讨回来。”
李恪笑道:“程伯伯,处默也是无心之举,想必是酒后失言了,切不可再动气,还是快些品尝那美味吧。”
程咬金道:“今天就看着大侄子面,放过你,等回去长安城的,看老子不好好收拾你。”
随即坐下酒席,与牛进达、尉迟敬德以及李恪几人,开始畅饮起来。
酒过数巡,菜也是上了三次,所有人也是吃的刚刚好。
实在是这些人都是大老粗,一个个像是吃不饱似的,这才将将吃好。
所有人也是畅所欲言,开始相互起身勾肩搭背,开始敬酒划拳。
李恪起身,来到一旁的饭桌,反正那三个老家伙不用他再继续陪了,老哥仨玩的不亦乐乎。
尉迟宝林见到李恪,高兴道:“三哥,来来来,咱们大家一起敬三哥一碗。”
“干了!”
“干了!”
李恪道:“没想到,咱们兄弟几人竟然又见面了。”
秦怀玉道:“三哥真是会说笑,只是这次见面的方式倒是有些特别。”
“希望下次不要再以敌人的身份,来见了。”
李恪没有把李治的话告诉他们,旁桌的三位老家伙也是对李恪回答很是满意,心中不由叹道:“恐怕以后再见之时,就要在战场之上,进行厮杀拼命了。”
“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也不知道那时,他们兄弟几人会不会还像现在这样,可以谈笑欢声,推杯换盏,诉说着彼此之间的情义呢?”
薛仁贵则是很激动,“大哥,我就说嘛,你怎么会造反?”
“一定是那个房遗爱和高阳公主陷害你的。”
“这下好了,皇帝已经下旨颁布天下,为大哥洗刷冤屈了。”
李恪笑笑,没有解释什么,举起一碗酒,道:“无论将来怎么样,我永远都是你们的三哥。”
随即仰头一口喝下,其余人也是纷纷如此。
只是刚刚李恪说的那句话,像是回答了薛仁贵的话,但又好似什么都没有说,看破不说破,大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是这样的答案,有的人心中很是欢喜,有的人则是感到纠结。
薛仁贵心中在不断的挣扎,脑海中有两种声音,一直在不断的争辩着,“他李恪就是一个想要造反的主,那五十万大军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大哥是有苦衷的,你难道忘记了吗,要不是有大哥的帮助,你的母亲早就死去,要不是有你大哥,你难道在长安城可以活的有滋有味,在军中一路畅通吗?”
“想想你母亲的话,做人不能忘本,不懂知恩图报者,天必诛之!”
其余几人也是自相矛盾,毕竟万一以后真的要在战场上相见,到底是战还是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