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大笑了起来,口中说道:“还恋爱呢?我们都已经结婚了。”
潘金莲公主拿起上课的用具,对武松说:“结婚了更要分清楚工作的时间和生活的时间。”说着就朝办公室外走去,又扭过头来对自己的丈夫武松说:“武老师,你没有第一节课吗?”
武松马上跟了出来,口中说道:“有,我马上去上课。”
潘金莲公主笑着说:“武老师,麻烦你关一下办公室的门。”说完就朝着自己所教的班级走去了。
上完了第一节课,颜丹拿着潘金莲老师的教具,与她的潘老师一路说着话来到了办公室。
颜丹对办公室里面的暖和惊叹不已,她一边搓着双手,一边笑着对自己潘老师说:“我今后也要有这样一间温暖的办公室。”
潘金莲老师笑着说:“你武松哥的办公室就是冰冷的。”
颜丹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呢?他也是大学老师啊!”
潘金莲公主看到颜丹那副为自己的武松哥抱不平的样子,就笑着说:“他自己没有打开空调,总是来这里蹭热度。”
俩人正说着,武松拿着教具走了进来,看见颜丹高兴地说:“跑到你潘老师的办公室里,是想借机蹭热度吗?”
颜丹翻了她武松哥一个白眼,笑着说道:“你还不是到潘老师的办公室里蹭热度?还说我?”
潘金莲老师笑盈盈地看着颜丹与武松斗嘴,心里想:如果那位彤彤也像颜丹一样可爱,就不会把自己弄到监狱里去了!
就听颜丹对武松说:“武松哥,你的那个发小——彤彤,已经死了。”
潘金莲和武松一听颜丹的话,都大吃一惊!
武松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潘金莲公主,口中说道:“死了就死了吧,别说这些扫兴的事。”
颜丹看了一眼武松,又抬头看着自己的潘老师,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潘金莲老师平静地说:“她是怎么死的?颜丹,你说说看。”
颜丹望了一眼自己的武松哥,见武松没有反对,就小声地说:“她趁犯人放风的时候,逃跑既遂,被看守的狱警开枪射击,击中了头部当场毙命!”
潘金莲公主听了颜丹的叙述后一言不发。武松怒目圆睁,口中说道:“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她那个猪脑袋也不想想,监狱里是那么容易就能跑出来吗?”
颜丹接着说:“这个彤彤在监狱里还是个狱霸,总是欺负那些新入狱的犯人,别人的东西,只要她看上了,就会不择手段地据为己有。”
潘金莲公主心里想:看来就是因为她有这种想法,才导致她被判入狱,才导致她丧命监狱。
武松看着自己的妻子潘金莲公主一直都默不作声,就低声说道:“自从我把那个监狱的电话拉黑之后,就再也没有接到过她的电话了。”
颜丹接着说:“她的母亲听到监狱里打来彤彤被击毙的电话,就一头撞死在社区的墙柱子上。听说还是武松哥的母亲,花钱给她娘俩办的后事呢。”
潘金莲公主知道,武松与彤彤是“发小”,彤彤的母亲与武松的母亲是好姐妹。
第二节课的铃声响起来了,潘金莲老师和颜丹一起朝着教室走去。颜丹对自己的潘老师说:“潘老师,我跑快一点。”就一边说一边朝自己的教室跑去。
武松没有今天上午的第二节课,就坐在自己妻子潘金莲公主的办公室里,想着颜丹刚才说的事。
那个小时候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伸着舌头舔“糖人”的小女孩彤彤,是一个多么可爱的小姑娘!怎么长大之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己母亲的电话。还没有等武松开口问,武松的母亲就说:“儿啊,你和潘金莲公主还好吗?”
武松稳定了一下情绪,小声地说:“好啊,您和父亲的身体好吗?”
武松的母亲赶紧说道:“好,我和你爸的身体都好。你和儿媳就放心吧。”
武松定了定神说:“您和我爸要照顾好自己哦。”
武松的母亲说道:“儿啊,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和我的儿媳哦。”
武松又说道:“请颜伯伯、颜伯母来雪域高原上,参加我和潘金莲公主的婚礼的事,我爸通知颜伯伯了吗?”
武松的母亲用开心的口吻说道:“已经通知了,你颜伯伯高兴得很!对你爸爸说他把探亲假留着,好去参加你们的婚礼。”
武松与自己的母亲讲了这么久,都没有从自己的母亲口中,听到关于彤彤与她母亲的任何情况。心里想:颜丹不是一个爱搬弄是非的人,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可信度不低。为什么自己的母亲,就不告诉自己有关彤彤的事呢?
武松停顿片刻,就直接问他自己的母亲道:“那个彤彤死了吗?”
武松的母亲马上问道:“你怎么知道?”
武松追问道:“那是真的喽,她怎么死的?”
武松的母亲叹了一口气说道:“她越狱没有跑脱,被警察开枪打死了!”
武松心里想:果然如同颜丹所说!
武松的母亲又说:“这不是什么好事,你爸就让我不告诉你,免得听了晦气!”
武松心里想:看来人还是得走正道,不然死了都让人嫌!
武松又接着问:“彤彤的父母呢?”
武松的母亲那数落的声音传来:“造孽啊,她父亲喝醉酒摔死了,她的母亲听到彤彤的死讯后一头撞死了!”
武松心里想: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