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先生走了,隐身而去,他对生员们在认知上的颠覆,远在贾清逸之上,大家一时间都楞在那里,脑子里慢慢消化先生的不尽长江滚滚来。徐通扬的感觉和所有人都不一样,因为宁先生的一堂课,他发现了自己身边的一个久久不能解开的巨大秘密。
宁先生讲的这些,根本不包括姚清和管到边两个身上发生的情况,按宁先生的说法,管裤裆不可能变成姚清,更不可能变成姚清以后说一口基本上和姚清一模一样的话,而且,脑子里装进了姚清脑子里的历史记忆和政治见识、生活经历。
没有这些,管到边一天刺史大人都干不下来,就被那些如狼似虎的同僚给踩死了。
哪来的居高临下,反倒把同僚们想弄死就弄死,想听拍拍就听他们拍拍?一个笨蛋刺史一转脸就把整个刺史衙门的大小官员、吏员、捕头们变成拍拍军,最大的前提,是管到边没有露出任何马脚。
换人加换魂,宁先生很可能没有这个本事,否则,今天他应该会讲到这一层,因为这一层远高于隐变和驻退。
还有皮大花变成一件外套的事情,其难度,也远远高于宁先生的隐变和驻退,皮大花不但把自己穿在了崔一身上,还把自己的一切功力战力逐渐穿在了崔一的身体里,从此,崔一从一个弱不禁风、奄奄一息的相府千金,变成了华夏武林无人可敌的大高手,神仙姐姐一样的存在。
同时,不留下皮大花的任何记忆和情感,崔一和皮大花,要取的全部取了,要舍的,也完全舍弃。这功夫,也绝非宁先生所有,因为他的一堂课,根本没有涉及到换魂、夺艺、灭识、留能这一类概念。
也就是说,至少从那个水牢突变起,有一个高人,一直跟在我徐通扬身后。管到边、姚清、崔一、皮大花,都是此人的杰作。
徐通扬身上发生的很多匪夷所思,也是他的手笔,包括短剑和通天棍。这个人,绝对不是,也不应该是,带领徐通扬、崔一、包凌霄进三太的河山原,或曰:真的河山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