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一个庄丁模样的,一脸络腮胡子,趾高气扬,朝包凌霄腿上踢了一脚,大声呵斥:“老不死老婊子!滚,滚,滚你个老龟孙!啥孬孙都敢来打门,这什么世道!”
还没骂完,就蹲下来抱住了脚,痛苦不堪,顺脸流汗。看样子,他是真踢,否则,不会被伤成这般模样。
包凌霄拄着打狗棍,问:“这家是不是姓党,党训,他儿子党选仁,你告诉老婆子,我和他家是亲戚,过不下去了,养老来了。”
庄丁只顾着疼,骂道:“老不死!家主的名讳,也是你叫的?唉吆,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三人互相看看,绕开庄丁,进了院子,庄丁想站起来阻拦,起了一下,站不起来,最终决定抱住脚接着叫,不再考虑自己的职责。
今天的疼是慢慢上劲,刚踢过,不感觉疼,然后,有点儿疼,接着,点儿越来越大,拦人骂人打人的事情,不替主子担纲了。
院子里没人,三人并排朝屋子里走,竹帘掀开,里面也没人。里间传来男女调笑声,三人各自选个座位坐下。包凌霄性急,手指一弹,一个妙龄少女朝后里间走去,掀帘、进门,一对男女的叫嚷叱骂声中,抱出一床铺盖和两套男女衣服,扔在地上,又进去了。
就听一个女人骂道:“你这个老叫驴,哪里勾来的窑姐儿?把咱俩都扒光,啥意思?哎呀,你给我……你……”咚的一声,像是从床上掉到了地上。
绿衣少女手里拿着一个床单出来,也扔在地上,折返,三进淫窟。又一声咚,老党哼了一声,女人杀猪似的叫了起来,大骂:“你……你压着我腿了……你按他干嘛?你要不要脸了?唉吆,疼,疼疼疼!救命啊,女鬼杀人了,把我脱光了……唉呀……”
崔一:“小包,差不多就行了,一会儿,折腾死了,咱们还得吃官司呢。”
包凌霄手指一动,美少女从里间出来,捡起那套男装,拿了进去,不大一会,揪着老党耳朵出来,拉到包凌霄面前,踢他腿弯,按着,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