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希圣不是没想到去钱正酣那里,他是绝对不愿意去。见俩女人提了出来,只好坐下,说:“臭娘们儿!说出来,你俩就都不去了。你俩知道不知道,他老婆原来是他什么人?”
女人对八卦绝对敏感且万分好奇,一起问:“他的谁?”
吕希圣:“他亲嫂!”
翠娘:“夫君,他哥呢?他哥愿意?”
吕希圣:“他哥死了,被他和他嫂气死了。入洞房的是他,不是他哥。他俩双胞胎,他把他哥灌醉,自己上了。第二天,三个人都醒了,他跟他嫂在婚房、婚床,他哥在柴房。后来,在山上,再后来,在山沟里,又后来,在狼肚子里。”
香姑:“我不信。他爹娘愿意?邻居们、本家们,愿意?”
吕希圣:“人都死了,只能将错就错!他说的不一样,他说是他哥把他灌醉了,是他哥把他背到了洞房,反正,他俩双胞胎长得像,换上新郎官衣裳,夜里又分不清。那娘们儿,她就更分不清了。这女人叫个封素青,其实,就是分不清。我们偷偷都这么叫她。”
香姑:“你咋知道的?这话,人家钱正酣怎么会说出来?自己弄丢了老婆,就去编排同僚,你也太那个了!”
吕希圣:“你混蛋!怎么跟你男人说话的?不顺着男人,想叫我把你卖进窑子,是不是?”
香姑:“你卖呀?赶紧卖!进了窑子还能当女人,跟你有什么好的?连个窝你都没有,让一个死人占着,还好意思发脾气!我去哪睡?窑子里那些女人,都睡在荒山野地里?”
翠娘:“香儿,别这么怄气,老爷他也是没办法,咱这不遭了雷劈了吗?忍着,嗷?”
吕希圣抱住翠娘亲了一口:“我对天对地对三千大神宣布,翠娘,我的妻,这一会儿扶正了!翠儿,你现在是正房了,我吕希圣一天不到,又有老婆了!”
翠娘跪着给吕希圣磕头:“老爷,相公,翠娘给您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