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雪香终于退了一步。徐通扬搀着凤凰弄春腋窝,崔一搀着玉雪香腋窝,四人顶风作案,先后进去,一起松手,同时用脚一踹。母女俩嫁给了螺旋风,忽忽闪闪,成就了美满姻缘。包凌霄提着四个俘虏,也进去扔了下去,这四个没有惹来那么多仇恨,每人少挨了一脚。
生员们没心情进螺旋风里面练功,留下徐通扬一个看场子,都回去吃饭。
徐通扬提着六个人回到地心洞府,师生们都站起身笑迎,乱党把一坛酒抱过来,说:“徐头,你蒙羞之大,无法跟我相提并论。扔地上吧,这坛酒算是大家慰劳。”
徐通扬顺手扔了十几丈远,还是愤愤不平:“这辈子,比今天倒霉的日子确实不多,哪怕被人打一顿,也别遇上这样的下贱之人!”
宁先生:“不要大惊小怪,也不知道这师徒六人从哪里来。估计,他们的那个环境,根本不计较这些,所以,也绝对不在乎。跟这种人置气,到头来全是惩罚自己,人家心里从来不认为你应该因此义愤填膺。”
徐通扬:“是不是二十二个了?但愿停上三五天再让咱们接待打山的隐世大豪。别的都不怕,就怕都像这伙儿半信不信的,赤裸裸直挺挺,有利就信,没利就干脆不信,现学现卖,死皮赖脸!”
白先生从池子里出来,手扶岩壁,问:“徐头,骂谁呢?这么生气?”
大家一下子围过去,几个女生挤着扶住,搀到小餐厅坐下。具儡送来小鱼和酒坛酒碗。
河先生:“除了你俩伤员特殊照顾,别人还是不能吃鱼,这个特别滋补,先吃一条。酒就别多喝了。”
白先生先喝了一碗酒,看着宁先生,说:“亏得你药了,否则,一年半载只怕也不行!”
宁先生:“别提这个了,越快好起来越好。”
白先生:“徐头,你过来,刚才发什么脾气呢?”
胡灵:“还是我说吧,徐头只怕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