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朝前认识也很了解屠八荒,她去告状事小,还理直气壮事大。按屠八荒的行事风格,告状没问题,处理也没问题,只要乖乖说话,主动要求陪睡,别说罢免冷战天了,就是吃他的魂儿,也不是办不到,求人的人,凭什么不低三下四?
现在,轮到马朝前低三下四了,他忍住疼,跪向屠八荒,连连磕头,泪流满面,哭道:“我错了,马朝前是王八羔子生的,奶奶,你饶了我吧!”
师生们看到这里,纷纷回去吃饭了,屠八荒看看,就剩下她和乱党。
屠八荒:“乱党,你的孙子你管,我可没心情给你看孩子。”
乱党本来要走,被屠八荒拽住了袖子,走不了。急了,一拽,袖子扯开个口子,屠八荒还是不撒手。
乱党:“小乖,你怎么回事?老拽住我袖子干嘛?人家管你叫奶奶,你祖坟上估计都得冒青烟,还不好好亲亲你孙子,你让我留在这里干嘛?”
徐通扬站在餐厅门口:“乱党,你把这大侠送出结界,让他滚蛋,这马朝前是迟一步的亲儿子。”
乱党一甩胳膊,屠八荒已经松手了。弯腰一掌打在马朝前头上,又晕过去了。提起来:“走吧,你说你这一趟有多嘚瑟?认了个奶奶,找到了亲爹迟一步,还得让老祖宗送你几百里,你奶奶还不说一句感谢的话,怎么啥好事都是你的呢?”
乱党走了,屠八荒怒问徐通扬:“你怎么把他放了?好歹也打几顿,饿个半月二十天,有你这么对我孙子的?”
徐通扬不说话,转身就走,被屠八荒跳过来,拦住:“徐头,你说说,为什么放他?我没想明白,这你都看不出来?”
徐通扬:“这样的,留着干嘛?他回去,商盈虚会怎么对他?他俩杀起来,谁占便宜?迟一步如果是俘虏,你是不是也留下来让他吃一辈子干饭?”
屠八荒转身就去吃饭了:“算你狠。我就是想杀了这个狗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