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通上前一步将自己的腰牌取下直接丢给了那名将官道:“老子是墨镜山庄的人,只是路过此地想要修整一番,为了避免麻烦所以才冒充了吉福山庄的人,老子听你的口气你也是我墨家的弟子,怎么,吉福山庄和墨镜山庄不是一家吗?”
那名将官翻看了一下翟通的腰牌后立马恭敬的将翟通的腰牌用双手举起躬身道:“弟子有眼无珠,不知是翟前辈驾到还请前辈恕罪!”
翟通一把拿过自己的腰牌道:“无妨,现在知道了我二人的身份还不赶快带我们入城?”
“是!弟子这就请前辈入城!;两位前辈请跟我来!”那名将官说罢对着二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翟通也不客气直接昂首挺胸的走在了最前面,小强见状赶紧跟了上来,那名将官走在二人的身边一边走一边赔笑的说道:“两位前辈是来自墨镜山庄这样的墨家大型分支,想来二位前辈也必当怀有通天的手段...”
那将官一路上絮絮叨叨不断地恭维着二人,翟通和小强都已经来到了城内的一处酒家,那名将官还跟在二人身边絮叨个不停,翟通被烦的不行一挥手不耐烦道:“你怎么一直跟着老子?难道你要来自请你这厮吃酒不成?”
“不敢!不敢!晚辈哪敢让前辈请客?晚辈只是在这穷山僻壤呆的久了,眼界也窄了不少!这好不容易遇到两位前辈弟子就想见识一下二位前辈的手段,今日两位前辈的费用晚辈全包了!小二快将你们店里的好酒好菜给本大人端上来!”那名将官说罢便赶紧让小二上酒菜。
翟通要不是看在这厮是跟自己是同门中人早就将这厮一掌拍飞了,那将官将二人直接带到了二楼的一间雅间,二人落座后小强看了一眼这个一脸谄媚的将官开口道:“到底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事先说好,我们二人时间紧迫不能在此耽搁太长的时间,如果我们帮不上忙你也别怪我们,今日的酒食就由我买单!”
那将官闻言脸上一喜端起桌子上的酒壶就给二人斟满两杯美酒道:“是是是,弟子名叫胡世文是吉福山庄车明一的弟子,师父他老人家一直在偏城任北门守将官拜北门都尉,弟子也是沾师父的光,在其帐下任一五百主为国效力,师父他老人家为国收土多年,几乎年年都要跟北面的人马族打上几场,这几年师父他老人家身体每况愈下,这不前几日我们又与人马族的一个部落打了一场,师父他受伤严重,再加上师父他已经是二百四十岁的高龄了,师父他身上多年积攒的旧伤也在这几天复发,经过大夫的多日救治,现在只是吊着一口气,整日里发烧神志也有些不清了,所以晚辈想让两位前辈出手救一下我师父!”说罢胡世文便跪在地上冲着二人磕了两个响头。
小强急忙将其扶起道:“我们二人并不擅长医道,既然我们都是同门中人,见你们遇难我们自然是要帮上一帮的,只是能不能帮的上我们就不敢保证了,这样吧,我们先吃饭,随后我们跟你去看看你师父的身体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