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众人发出怪声。
“这应该是莱菲雅欧。”容仆人眼神轻佻,表情嘲讽,嫌弃地撇了莱菲亚几眼。
“哦,我知道了,你和伯爵的亲戚厮混!你这个下等人竟然做出如此羞愧卑劣的事!”警察抻起脖子,大声喊着。
“我们确实有私情,但这和老爷的死可能没什么关系。”张仆人笑着回答。
“你们的老爷死了,你竟然还笑得出来,看来你就是凶手了!”警察讥讽道。
“我是不是凶手,要有证据才行。”
“哼,早晚会有的,凶手逃不掉。”
“没有关系吗?我可知道,父亲和她的远方侄女似乎不太像正常的关系。”三儿子依旧慵懒地躺着,悠哉说道。
“你说什么?”大女儿从椅子上弹坐而起,脸上充满怒容。
“虽然你们家有权有势,但也不可以这样污蔑我的女儿!”詹姆士·爱德华疯狂大喊,他对着一家人已经失望透顶了。
“父亲绝不会做出这种事!”大女儿几近疯狂。
“都坐下。”警察喊道,清了清嗓子,再次说道:“这么看来,爱德华伯爵很有可能发现了你们的私情,你为了保住工作而杀了你的主人,我说的对吗,张仆人。”
“警察老爷,断案要有证据啊。”张仆人笑了笑,完全没把这当回事。
“哼,证据,早晚都有的。”警察又问容仆人。
“还有其他的证据吗?”
“警察老爷,时间太短了,但他的房间里还有一个打不开的盒子。”
“这可不妙,或许凶器就在里面。”
“警察老爷,还是那句话,证据。”
“下一个。”警察捏了捏羊撇胡的胡尖,眼神阴郁着看向张仆人。
“我这并没有什么线索。”张仆人目光不善,一脸笑意地看着警察。
“卑贱的仆人!”警察声音很小,完全隐藏在摔打腿上的本子上。
李宣见郑曲的模样,不仅有些担心,但这个游戏既然是他开启的,想必也有底气,就拿出在屠夫那搜来的东西,说道。
“我在屠夫的住处搜到一个关键性证据,大家请看。”
李宣拿出那把刀,又摊开那张纸,特意将十字刀口展示出来。
法医见状拿着本子快速起身,李宣也迎了过去。
他推了推眼镜,仔细辨认本子上复刻的爱德华的伤口画像,最后恍然一叹,回头望向正走来的警察。
警察用手指捏着尖刀手柄,上面依然有干涸的血迹,露出疑惑的神色。
“这是用来杀猪的!上面的血也是猪血!”屠夫坐在众人旁,愤怒异常。心底更是疯狂咒骂,奈何一身高强修为,到了这里却是一点也发挥不出来。
“这可不是你说地算的!”警察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