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月兴致勃勃,“玩啊,怎么不玩,你怕了?”
在这之前,他们游玩了秋千飞椅,大摆锤,四种过山车来来回回地坐了三次,期间谢辞彦和谢晚秋遭不住吐了两三次了。
去看两人,发现两人面色苍白,脚步虚浮。
谢晚秋呵呵笑两声,“月月,比我想象中还要厉害一点。”
她还以为,苏黎月玩这些刺激的项目怎么也会害怕,或者是吐个几次,没想到,是她天真了。
她在玩之前,天真地以为自己根本不会吐,结果后面啪啪打脸。
陆时凛道:“要不,不玩了?”
那两个人的状态着实有点不大好。
苏黎月摇头,“来都来了,怎么能不玩呢?表弟,表姐,冲鸭!”
她一手一个,拉着两人往前走。
谢辞彦和谢晚秋对视一眼,脸上同时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救命!
等工作人员帮三人检查完安全装备下去后,苏黎月同旁边的两人说话:“小彦,表姐害怕就算了,你不是坐过我的飞剑吗?那可是上千米高,也没见你很害怕的样子。”
在飞剑上可不比在这些游乐设施上,这里好歹有安全带和安全椅保障人身安全。
苏黎月的话让谢辞彦想到了那次的体验,脸色苍白。
家人们谁懂啊,表嫂带着他御剑飞行,到了之后就把他踹下去,根本不关心他的状态,和表哥甜甜蜜蜜地打电话去了。
当时他蹲在地上缓了好久,才调整好心态。
现在苏黎月居然说他不害怕?
那是一点都没看到他腿软的样子啊。
“我……我怕啊。”
谢辞彦用力握住扶手,察觉到座椅开始上升,浑身颤抖。
苏黎月兴奋道:“小彦,秋秋姐姐,你们睁开眼睛,别害怕,高处的风景很好的,睁开眼睛。”
她侧头看去,两个人都是死死抓着扶手,闭着眼睛。
她喊道:“别~害~怕~呜呼,好棒~”
这和御剑飞行是不一样的感觉, 御剑飞行是自己在主导,而坐跳楼机是纯体验。
跳楼机升至最高处的时候短暂停留。
苏黎月特别高兴,“小彦,别抖了,不要害怕,你们看……”
整个游乐园的场景尽收眼底,她心中没有一点害怕的感觉,甚至还想要更高一点。
谢辞彦声音发抖:“马上就要掉下去了,啊~!!!”
跳楼机开始急速下降,谢辞彦和谢晚秋两人拼命尖叫。
“啊——!!!妈妈,我要回家。”
其中,谢辞彦叫得最厉害。
从跳楼机上下来时,谢辞彦一个踉跄,直接扑到了陆时凛的轮椅下,他攀着轮椅的轮子,颤抖道:“表哥,我不玩了。”
玩不动了。
谢晚秋以前喜欢极限运动,潜水跳伞是家常便饭,200米的跳楼机,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但身体诚实地可怕,她刚下去就忍不住吐了。
强烈的失重感最是让人害怕。
苏黎月兴冲冲的,“我还要再玩一次,你们有谁要跟我一起的吗?”
她问跪在地上的谢辞彦,“小彦,你怎么跪在地上?还要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