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轩情感淡薄,他小看了人类情感和感情对自身的影响,那是毫无逻辑和理性可言的究极力量,谁都无法控制。”
“我不相信一见钟情,但我却明白真心喜欢的那个人是无法当做朋友的,再多看几眼都是想要拥有对方的欲望。”
“我从阿轩注视夜梦仙的眼中,看到了他是真的动心。”
“懵懂青涩的初恋情感,必然也会刻骨铭心。”
“美满的爱情是脱去华丽糖衣后的陪伴,轰轰烈烈的爱情并不适合他。”
“对于夜梦仙,我看不透,也不打算看透女人的感情,因为不会有结果的。在感性方面,男人更简单些,毕竟都是用下半身思考这类问题的。”
......
“花涉的形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生动直白,很有他的风格,很难不让人认同。”
李慕白无奈瞪了眼,淡笑调侃慕容轩道:“我刚开始听到这话只觉得低俗。”
慕容轩倒是对花涉的话变现得十足的认可,然后开口:“对于自己心仪的姑娘,除了得到她,还能要什么?”
“关于这点,我最近深有体会。”
至少在两人独处的时候,慕容轩确实满脑子都是想拥夜梦仙入怀,温存亲热,无所不为。
李慕白喟叹,拧着眉头道:“花涉让我转告你,身为皇子,你本该在初潮之时就尝遍人欲千滋味。”
花涉:“可他至今童子身未破,从不知色欲为何的人?又怎么判断他对夜梦仙的心动不是身体发育期间对色欲的本能渴望?”
“阿轩若是在跟霓裳欢好以后,还能说出喜欢夜梦仙的话,那我觉得他对夜梦仙或许还真有几分真情实意。毕竟我也特意调查了蛊塔和凤凰蛊,那种近乎精神控制的玩意,跟瘾粉差不多了,这玩意可不是意志就能轻易抵抗的东西。”
李慕白忆起花涉说出这话时的表情,默默看着沉默不语的慕容轩。
他设身处地地思索了一下道:“花涉久经情场,他的话很中肯,如果小七打算照做,那对你应当不会有任何损失,只是......我觉得你真这么做了,那对仙儿姑娘应当是一种羞辱吧?我跟她相处不久,但巾帼女子们都是骄傲的,亦如男儿般值得敬重。”
“具体如何证明爱情上的喜欢,其实我也不知道。”
纯粹的发泄和因为爱才交配之间有什么区别,李慕白无从给予慕容轩答案。因为他只睡过一次女人,还是被云王坑的。
以爱为名的喜欢,他几乎没有过。
李慕白的第一次都是在青楼里,第一次进青楼,第一次睡女人,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知道女人的滋味。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云王,被云王坑骗的李慕白莫名其妙睡了一位卖初夜的花魁。因为翌日醒来后付不起高昂的初夜费用,所以他自知理亏地束手就擒,被官府收监后还是云王捞的人。
这事成了钢铁直男的人生阴影,导致李慕白往后的十余年没有再睡过女人。
被勾起了往事,李慕白居然还清楚记得那位花魁的样貌。
在如今的他看来,花魁的容姿比不上安妙依和夜梦仙那般的绝色,但在那时的李慕白眼中,花魁就是美艳动人的代名词。
她如今怎么样了?被人赎身了吗?还是依旧在那烟花之地?
云王当初本想给花魁赎身,并留给他做个妾室。
可李慕白谢绝了云王的好意,因为他的心中只有战场,他的人生志向是为国捐躯,死在战场上是他的归属,娶妻成家这种事情根本不在他的人生规划里,更别说纳妾了。
睡了个女人只是意外,花魁也只是他人生的一位过客。
李慕白正经神色道:“大丈夫在世何须畏首畏尾?喜欢还需理由吗?头破血流也无非就是个死字。”
“红颜枯骨,那么多顾虑!”
“冥冥中能够遇到自己心仪的姑娘已经是一种福气和幸运,这是云元帅成亲以后说的话。因此,我支持小七的选择,难得还有遵从本心选择的机会,珍惜为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