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
“你姓什么?”
少年皱了皱眉头:“小姐为什么这么问?”
“我知道你是谁”
“尉迟”
夜梦仙不由得抬了头,自己随口这么一说这人就信了?转念一想,自己身后的车队就是身份的象征,怎么看跟着自己走比跟着这个管事走好的不知多少倍,自己注意到他的事情,他也知道,自己又问的这么直白,他也就没什么隐藏了。
夜梦仙点了点头,拿出刚才她下马车时候顺手拿出的一个镂空花雕的玉镯子,看着管事道:“这个够吗?”
管事连忙凑近于语气中不掩饰的激动:“琳琅玉?!”
看着管事的表现,夜梦仙点了点头,将玉镯子放在了管事手里,转头看着震愣中的尉迟安然:“走吧”
在离车队有一些距离的时候,尉迟安然道:“小姐,我只值五十银钱”
夜梦仙停下脚步,她知道他的意思是刚才他被他们交易的时候只交易了五十银钱:“因为你通过了测试,你的确值这个琳琅玉镯的钱,而且这琳琅玉镯也就只值百两金而已。”
“看来小姐身在富贵中,金钱于你来说真如尘土”
“那倒不是,我现在很缺钱”
“小姐确定不需要...小人签下卖身契?”
“按你习惯的说法说话就行,你似乎很自信?”
“自然,小姐的考察相当直接,我确实有过目不忘的本事。”
夜梦仙点了点头:“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
“我父亲是当朝宰相夜辰,母亲杨月婵,外公是帝国名将杨战,我是宰相嫡长女。”
夜梦仙相当满意尉迟安然现在的表情,想到前世的尉迟安然,在看现在还能喜惊形于色的少年,不由的觉得这人当年都经历了什么才能变成那般从头到脚都刻意至极的扮演自己角色的家伙。
“虽然不知道你这些年经历了什么,但我觉得你比琳琅美玉值钱。”
自从家破人亡后,除了这个姓氏,他便什么也没有了,包括尊严和自我。这是这些年里,尉迟安然第一次听到有人居然觉得自己价比琳琅美玉,而且尤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