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发生以后,飞段的身体呈现出了诡异的黑色,与白色的花纹交错着,看起来甚是诡异。
就在鹿丸等人正在惊叹,飞段硬生生地吃下了阿斯玛的灰积烧,竟然连一点伤痕都没有的时候,阿斯玛传出了闷哼声。
在目光放到阿斯玛身上的时候,众人这才发现,阿斯玛的身上出现了大量烧伤的痕迹,仿佛刚刚中了灰积烧的是他一样。
聪明如鹿丸,在将这段时间得到的情报在脑中串联以后,就明白了飞段诡异招式的原理,同时,他的脸上也渐渐露出绝望的神色。
无知是人类最大的恐惧,但未知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保护,就像现在,鹿丸知道了飞段能力的真身,战意大减,双腿都在打颤,心中不断嘀咕着:“我们赢不了的,我们赢不了的......”
虽然鹿丸并不知道飞段的能力具体是什么,但是他凭借着之前的那次交手中的蛛丝马迹,和飞段的只言片语之中,已经拼凑出了他的能力。
飞段信仰的邪神赐予了他不死的身体和咒术,在取得别的血液以后,再处于法阵之中,那么飞段受到的伤害就会确确实实的作用到被他取血的目标上,这就是飞段的能力,不死之身和咒术·死司凭血。
可以说,阿斯玛已经被宣判了死刑,因为他已经成功的个取得了阿斯玛的血液,而且已经成功的施展了一次死司凭血了,这就说明,哪怕他们就此退走,只要飞段还活着,他随时都可以杀死阿斯玛。
飞段看到了鹿丸脸上的绝望之色,就好像是陷入了癫狂一样,大笑着举起了手中的黑色长矛,狞笑道:“就让你们见识一下邪神大人的恐怖吧!”
话音刚落,飞段就直接用那根黑色长矛刺穿了自己的大腿,这一下让正在忍着烧伤之痛朝着飞段袭来的阿斯玛感同身受,失去平衡以后直接摔倒在地。
摸着自己那条已经无法动弹的腿,比对了一下飞段和自己受伤的位置,阿斯玛也是明白了对手能力的恐怖,但是他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半点惧怕和要放弃的意思。
毫不夸张地说,阿斯玛就是他们这支队伍的中心骨,如果他就这么放弃了的话,那他们这条队伍可就彻底完了,要知道有士气不一定能让奇迹发生,但是没了士气,那迎接他们的就只有绝望了。
似乎是因为见到阿斯玛还没有放弃,让已经心生绝望的鹿丸也重新点燃了斗志。
“不会有忍术是真正无敌的,一切的忍术都有破绽的,越是强大的忍术,使用多个条件就会越苛刻,快想,快想出来啊,现在只有我能救阿斯玛了!”
心中这样想着,鹿丸开始尽全力搜罗着一切可以用到的信息,力求能找到飞段的破绽。
就在心中愈发急切的时候,鹿丸发现了,之前就出现过的一个关键点,早在最开始交锋以后,飞段用自己的血液画出了那个奇异的阵法,原本,鹿丸只是以为,这是飞段是邪教徒的关系,在进行着什么战前祷告而已。
但是仔细回想起来,飞段两次对阿斯玛造成同位伤害的时候,都是因为飞段站在了那个阵法之中,所以,很有可能只在阵法中,飞段才能对别人进行反伤。
心中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飞段已经高举起了那根黑色的长矛,口水直流的大笑着,正大的眼睛中已经布满血丝,配上那黑色皮肤与白色花纹相交错的样子,俨然一副邪教狂信徒的模样。
“为能成为邪神大人的祭品而感到荣幸吧,去死吧!”话音落下,飞段就要用那根长矛贯穿自己的心脏,让阿斯玛同位心脏受创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