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婉来了许久,自己却一再耽搁,实在是不好意思,无奈冲着魏婉笑了笑。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而一旁的罪魁祸首正得意洋洋地端起方墨喝过的那杯茶,一饮而尽。
魏婉见状也只是从容一笑,毫不在意,
“大姑娘,不碍事的。”
魏婉不是不懂事之人,新婚燕尔,当日她跟自己的夫君也是如此的。
随后两人聊起了过往,还有林波的事,谈到孩子的时候,魏婉顿时言语哽塞,
方墨不解,连忙追问。
“宝官从一出生就开始体弱多病,一个小风寒就能要了半条命,这四年来一直娇养着,可是体质一直不见好转,上个月还突发起了高烧。”
魏婉说到这里,鼻腔顿然发酸,眼眶微红,潋滟的眼眸酝着晶莹,
片刻,仓促地低下头,让那些眼泪跌落到手帕之上。
同为母亲的陈杜氏深有感触,上前轻轻拍打在魏婉的后背,小声宽慰着。
方墨听到这里,脸色变了变,眉眼间弥漫着一层愁云。
旁边伸来一只大手,紧紧握着方墨的手掌,以此来宽慰方墨的忧愁,
方墨看着为自己而担心的付少卿,浅浅笑了一下,
她没有想到林波的小孩竟然如此多灾多难,
这几年来,林波一直尽心尽力地为自己做事,从没有提起过家中未知的一面,每次向他提上一嘴,他总是简单回一两句。
“家中很好,劳烦大姑娘关怀。”
记忆中那个总是开朗活泼的林波,不知道怎么话也就越来越少了。
方墨以为是做了大掌柜养成稳定的性子,谁成想还有这一出。
“大姑娘。”
方墨失神之时,魏婉突然跪在她面前。
“大姑娘,求您救救宝官。”
魏婉茫然抬起头来,眼泪不住地溢出眼眶,双手激动地抓着方墨的手臂摇晃,哭得满脸泪痕,让人生出疼惜之情。
方墨眼波闪了闪,凝眸望去时,充满着好奇之色。
我又不是大罗神仙,如何救得了一个体弱多病的小孩 。
“你这事从何说起。”一旁的付少卿也是充满疑问,忍不住向地上痛哭流涕的女子开口。
“半个月前,门外路过一个老道,只一眼便瞧出了宝官的体弱,那老道说,唯有大富大贵之人认宝官做干儿子,将养六年,便可以安然无恙的长命百岁。”
一语毕,所有人都懵了,还是第一次听说有这样的做法,
到底是真的可以,还是老道在弄虚作假。
看着众人迷惑不解,魏婉不想放弃这次机会,趴着地上磕了几个响头,忙说道,
“大姑娘是大富大贵之人,定是那老道所说之人,只是……。”说到这里,魏婉再也没有勇气说下去。
一个未嫁的姑娘,如何做得了这事,那还不得被世人所唾至死。
可是宝官怎么办。
魏婉眼前发黑,身子一软,咚的一声瘫坐在地上,悲伤欲绝,伏倒在地上崩溃的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