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别叫我父皇!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在宫里行苟且之事!”
“父皇,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儿臣是被陷害的!”慕容竹岳眼角余光看见倒在地上的顾雨馨,心想坏了!
他是喜欢顾雨馨不错,但她出身低微,如今这么放在明面上,恐怕。
“陷害!你说说谁会陷害你!”气急的皇上现在一点也不想听见他说话。
慕容竹岳脑子飞速转动,慌忙的拉着皇上的衣服,“是太子!肯定是他!是他嫉妒我得到宠爱,所以设计陷害我!父皇你是最了解儿臣的人,儿臣不可能在这样的地方行苟且之心之事!”
慕容立承怒气消了一点,仔细想想觉得确实有蹊跷,转头看向缓步而来的太子。
慕容竹渊浅笑,不瘟不火的开口,“皇弟这话的有意思,今日我与你不过是在御花园见过一面,匆匆而过都没说上话,怎么害你?”
“父皇,儿臣来此也不过是因为在大殿上婢女弄脏了衣服,冷贵妃让婢女带我来这换衣服,我如何能让三皇弟在这里不管不顾的苟合。”
太子说的话有理有据,他的衣服脏了在场的人都看见了,也确实是冷贵妃让人带太子换衣服。
“不过,儿臣有一事觉得蹊跷,宫婢将我带到这里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冷贵妃怎么看?”话尖猝不及防的指向冷清雾。
她失神片刻,“是我御下不严,只是今日宴请,宫婢都是各宫的招来,臣妾有的顾及不到,还望皇上恕罪。”
“原来如此,儿臣见宫婢迟迟不来,怕父皇久等便去了以前住的宫里拿了件衣服皇上,正要离开谁知听见父皇让人将我和娼妇拉开,不知为何父皇会将三弟认成我?”淡淡的语气平缓。
这下大家猛的想到在大殿上启禀皇上的那个宫女,难不成就是带太子换换衣服的宫女?!
“皇上!”知道自己宫里出事的莲妃赶来,凄凄惨惨的给皇上行礼,还没站起来身子一歪摇摇欲坠的样子看的人心疼。
本来这段时间喜欢的就是她,皇上伸手扶着她,莲妃顺势依偎在换皇上怀里,有些惨白的脸更是楚楚可怜,“皇上,臣妾听说有人陷害我和太子有染,急忙赶来,臣妾对皇上的心天地可鉴,皇上可不能相信那些无稽之谈!”
“是朕的不对,爱妃放心朕一定找出污蔑你的人。”皇上一瞬间感到愧疚,莲妃是在太子离宫才进宫的,两人不可能有交集,自己也是怒火上头了才会怀疑。
大家忽然想起来是啊,不是说是太子和莲妃淫乱宫闱,怎么莲妃和太子都好好在这,那三皇子身边的女子又是谁?
数双眼睛落在地上满脸绯红的女人身上,先前出来的时候女人的青丝遮住了脸颊,难耐的身子扭动间青丝滑落,整张脸完全暴露在众人眼里。
可她毕竟只是一个尚书府庶女,平时见她的人不多,对她也不大熟悉,一时半会没想起来是谁,但又看着眼熟。
离得最近的是镇国公家的女儿,她和顾雨馨可是闺中密友,对尚书府这个庶女还是有过几面之缘,只是现在顾雨馨头发凌乱一下子没认出来,仔细看几眼后越看越觉得像顾雨馨。
忍不住惊呼,“这不是顾雨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