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融融的春日里,在禅香四溢的佛门净地里待着,即使什么都不做,也是舒坦的。
中午她们在寺里吃了斋食,下午他们去后山转了转。
瞿灿一直默默跟在她们后面,围在锦安身旁笨手笨脚地帮忙。
快到傍晚,她们准备回去时,天空却忽然下起来了大雨。
瞿灿担心地问:“这可怎么办?这么大的雨我们怎么回去?”
“那便不回去了。”锦安转身往寺里走。
瞿灿不知所措,温迎道:“瞿二少不用担心,明日一早回去也是一样的。”
“那好吧。”瞿灿只能点头。
温迎就住在锦安的院子里,这里什么都有,精美得都不像是在寺庙里了。
温迎洗洗便歇下了,这一日走了不少路,她也累了。
但她昏昏沉沉间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但转瞬意识就完全沉了下去。
*
京城酉时一刻,京外赤鹰军军营里。
楚骁脚步匆匆地走进主营帐,来不及行礼,直接道:“主子,李辰泉从刑部牢房里出来了。”
陈最的脸色倏地沉了下来:“谁放的?”
“一个时辰前,陛下放人的口谕传到刑部,说李辰泉只是一时糊涂,为了帮黎氏兄弟才会走入歧途。如今只是暂撤了他的官职,让他回府闭门思过。”
陈最立马问:“今日都有谁去见了圣上?”
“柳昭仪传来的消息,二皇子今日午时去见了圣上。”
陈最冷笑一声:“老二这是想舍了黎家,保住李家了。既然这点证据不足以要了他的命,那就搜罗更多的证据。若是再没有,便创造出证据来。”
楚骁道:“是,我们的人已经从凌州回来了,不过路上还撞见了大小姐的人。”
陈最一思索便明白温迎跟他是一个意思,“那我们暂时不动手,等温迎动手了,我们再后帮她一把便可。”
“主子还有一事,李辰泉从刑部大牢里出来,就不见人影了。”
陈最倏地拧起眉:“你们跟丢了人?”
楚骁立马单膝跪下:“属下无能,请主子恕罪。”
陈最思索:“这个时候李辰泉会去哪?还要刻意甩掉后面跟着的尾巴?”
能甩掉他派去的人,说明李辰泉废了不少功夫。
陈最忽然想起什么,猛地站了起来,瞳孔剧缩。
“主子?”楚骁疑惑。
陈最咬着牙,声音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去查!去查温迎现在人在哪?在不在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