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的瞳孔压成一条线,神色狠狠颤了下。
温迎根本看不清来人,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到了极限了。现在不论来的是谁,她都无力反抗了,她颤抖地往后退去。
“迎迎。”
温迎顿住。
“迎迎是我来了,把刀给我,剩下的都交给我好吗?”
“哥……哥?”温迎睁大了眼,这时才勉强看清了人影。
她的手腕被握住,男人滚烫的手掌贴上她的皮肤,她轻颤了一下,手上的匕首便被拿走了。
陈最将温迎脑袋按在胸口,拿过匕首,眼神倏地森冷,目光掠向李辰泉,已全是杀意。
只是杀了他太便宜他了,也难消他在看到温迎的一瞬间而涌起的滔天恨意。
“哥哥。”温迎抓住陈最胸口的衣服,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
熟悉的气息包围着她,让她彻底放松下来。
但这么一放松,身体里一直强压着的热浪千倍百倍地反涌了上来。她浑身无力,像是陡然被拍打到岸上的鱼,又干又渴,每一寸皮肤都急需雨水滋润。
陈最抱住人,才发觉温迎整个人都是烫的。
他一摸她的脸,烫的惊人。
温迎却好像摸到了什么舒服的东西,抱住陈最的手,脸颊不断在他手上蹭着。
“哥哥我好难受。”她小声嘤咛,吐气如兰。
陈最阴冷地扫了一眼地上的李辰泉,随后将自己的衣裳给温迎披上,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楚骁站在门口,陈最吩咐:“留着他一条命,别让他轻易死了。”
楚骁被陈最话里的冷意打了一个颤,扫了一眼半死不活的李辰泉。
主子不让他死,只怕比死还要痛不欲生了。
陈最一路将温迎抱到马上,温迎动个不停,两只手急切地在陈最胸口摸着,好像要寻找更冰冷的物件。
陈最喉结滚动,将人圈紧了,策马往最近的客栈奔去。
温迎被他按的动不了,越发难受,便越发委屈,在他怀里小声地哭。
陈最的心都快被她哭碎了,手臂刚一放松,温迎的手就顺着衣襟滑进胸膛里。
陈最眸色狠狠一颤,险些从马上栽了下来。
他按住温迎的手,咬牙切齿地说:“小祖宗,你能不能别乱动?”
“哥哥你凶我?”她又开始哭,眼泪啪啪地掉。长睫上悬着泪,脸颊绯红,右半边脸却红肿着。
陈最又想砍了李辰泉,他磨着牙,心口发疼。
温迎自小娇生惯养,义父疼她宠她,根本不舍得对她动手。
而他当着哥哥,更不会对她动手了。
后来他起了别的心思,只想更疼她,更宠她,将她捧到云间上都觉得不够。
李辰泉竟敢动手打她!
陈最气得快咬碎了牙,胸口一阵阵闷痛。
温迎却不管这些,她好不容易找到一处凉快的地方,但没一会儿这块地就热了起来。
她不满地往下找,只想将碍事的衣裳全扯开。
还没到客栈,陈最差点被她扒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