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钰之黑着脸,回到安和宫,“福全,拿酒来。”
“皇上,现在已经晚了,不宜喝酒。”
“谁才是皇上?”
福全赶紧跪了下来,“皇上息怒,奴才这就去取。”
对啊,自己才是皇上,可是为什么那个女人可以让自己这么生气,她就不怕自己治她死罪?
把酒放在桌子上,福全被姜钰之赶了出来,只好守在门口,生怕皇上发生什么事。
“师傅,皇上这是怎么了,出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很高兴的样子啊?”
福全瞅了一眼徒弟小路子,“和湘主子吵架了,小心伺候着,小心掉了脑袋。”
“湘主子也太大胆了吧,敢和皇上吵架。”小路子搓了搓手,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人敢和皇上吵架呢,是不要命了吧。
皇后娘娘悠闲的躺在床榻上,侍女站在旁边扇着扇子,桌子上还摆放着冰镇水果。
春兰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示意侍女离开。
“娘娘,安合宫出事了。”
“什么事,这么着急,好好的说。”皇后娘娘睁开眼睛,望着春兰。
“皇上和湘嫔娘娘吵架了,皇上怒发冲冠,头也不回的出了湘仪宫,现在正在安合宫里喝闷酒,娘娘,要不要过去照顾皇上?”
皇后娘娘坐了起来,“算了,既然是吵架,皇上现在肯定是不高兴的,那本宫又何必去自讨苦吃呢,去准备热水沐浴吧,等明日看看情况,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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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个多月,颜珘可以下床活动了,额头上的纱布早已就拆了,可是伤疤还是很恐怖的样子。
湘仪宫的院子里搭了一个亭子,颜珘就在下面乘凉,院子里有一些枯枝落叶。
“娘娘,太医院说最近太忙了,没有多余的祛疤膏了,都被各宫的宫女娘娘拿去了,要娘娘再等一等。”
“算了,没有就没有吧。”
“娘娘,内务府还没有来送入冬的物品,近日,御书房拿来的膳物都大不如前了。”
颜珘把团扇放在桌子上,“这几天还挺热的,还不需要那些,饭菜只要吃饱不就行了嘛。”
“娘娘,他们都是势利眼,眼下娘娘不得宠了,他们就怠慢娘娘,娘娘,你是公主啊,他们怎么能怎么样呢。”
“别生气了,”颜珘拍了拍柔儿的肩膀,“这就是皇宫,正所谓,人往高处走。”
“娘娘,这宫里的奴才也偷懒,院子都没有人打扫了。”
颜珘看了一眼院子,“随他吧,就这样吧,反正也没有什么外人会来,有些困了,我先去休息了。”
柔儿撇了撇嘴,自从一个月前皇上和湘嫔吵架以后,皇上就再也没有来过湘仪宫,也不再关心湘嫔娘娘的伤势,就连湘嫔娘娘毫不在乎。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秋兰正在收拾行李。
“秋兰姐,你这是干什么呢?”柔儿拉住秋兰的手臂。
秋兰停下动作,摆了摆手,从包袱里拿出银子,“我已经跟湘嫔娘娘说了,我要回去皇后娘娘的宫里了,娘娘也把银子给我了,湘嫔娘娘已经失宠了,以后这个地方就是冷宫了,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