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语仙王,本仙近日偶感风寒,有些……头疼,还请轻语仙王代劳,替本仙给舞儿讲一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血灵不知从哪儿弄来了好几把凳子,让在场所有人全都坐下了。
血舞早就看到了余莫真神,她最开始是愤怒的,可是看到余莫真神愿意主动用自己的神血救自己的性命,又变得非常疑惑不解。
而且余莫真神旁边的太阴月族真神,她可从来没有见过,为什么会和她牵扯上关系,还有,自己体内的太阴月族血脉是哪儿来的?
血灵掐指一算,救治血舞的过程花了大约三天三夜,外界也就过去了一天,所以还有时间把事情讲清楚。
等讲清楚了之后,怎么从余莫真神身上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那就等八方圣宴之后再说吧!
现在当着凌羽真神和余莫真神的面,血灵也不好和血舞表现得太过亲昵,只是坐在原地维持着真仙的威仪。
月轻语也效仿道:“本仙王最近也偶感风寒,也有些头疼,还请无殇仙王受累。”
无殇仙王:“#@$#%@¥£¢!”
踢皮球都不带你这么踢的。
无殇仙王也干咳几声,道:“本仙王是个局外人,对这一切其实并不怎么了解,还请血灵战神……稍微忍一忍头疼。”
血舞两眼瞪大看着血灵,心中更加好奇了。
“好吧,既然二位都不愿意说,那我也就只能……忍一忍了!”
血灵把自己了解到的一切,从余莫真神洗去血舞的血脉,到余莫真神被胁迫的猜想,包括余莫真神和凌羽真神是她的亲生父母的事实,一股脑全部告诉血舞。
血灵越说越头疼,里面有太多的东西连他自己都无法解释,只能安慰血舞说先不要纠结那么多,以后一定会捋得清的。
……
血灵从来没有看见过血舞如此脆弱的模样,以前的血舞,是个坚强的女孩,无论遇到什么境况,都能独自一人扛下,从来没有说苦说累。
而现在,血舞虽然知道了一些真相,却并没有变得更加积极,甚至恰得其反。
她就像是一个被亲生父母遗弃的小孩,只能靠在血灵的身上,仿佛离开了血灵,就再也找不到一丝温暖。
“二位真神在这里待久了不好,怕是会引人生疑,对了,先告知你们一声,八方圣宴我和轻语仙王都要参加。”血灵算是下达了逐客令,他手指一指,化凡诀随之施展,凌羽真神和余莫真神身上的真仙气息瞬间被清空。
无殇仙王也离开了这里,将空间留给了血灵和血舞。
“你不在余莫身上留下什么印记吗?”月轻语问道,她是在凌羽真神身上留下了一道控制印记。
血灵摇了摇头,道:“我这么做反而会被他背后的人发现,更何况他不敢得罪他背后的人,难道就敢得罪我吗?”
“我怕他背后的人搜魂!”月轻语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担忧。
“不会有那么快的,八方圣宴结束,我就会主动找上他!”
月轻语听闻此言后点了点头,随后转身而去,此地只剩下了血灵和血舞。
周围没有了别人,血舞彻底绷不住了,她倒在了血灵的怀里,失声痛哭。
血灵搂住了血舞的纤腰,顺势将她抱起,在她耳边低声细语:“咋还哭上了呢,这不挺好的,至少还知道一些真相了吗?”
“血灵哥,我能信任他们吗?”血舞声音抽泣。
“我……”血灵一时间也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血灵哥,你在这件事情里面都有那么多无法解释的地方,你让我怎么不要纠结,你自己都在纠结着吧!”
“那就干脆这样!”血舞将螓首完全埋进了血灵的怀里,低声细语道,“这件事情我就不思考了,以后我就信任血灵哥,血灵哥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这本来是世间最大的一种信任,可是血灵却完全高兴不起来,他很想劝劝血舞,劝她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可是现在说这话,明显会起到更大的负面效果。
他也很想去劝血舞勇敢地面对一切,动用自己的智慧、天资和实力,去对这件事追根溯源,找到最后的真相,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完全依赖血灵。
血灵参悟到了一些不朽仙道,从而看到了一条与天搏命的道路,对于未来又重新抱有了三分希望。
因此他才愿意和血舞进一步发展关系,可是他并不希望血舞由此失去了自我。
可是血灵现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劝她,现在是血舞最脆弱的时候,血灵就是她的参天大树。
还是以后再说吧,先让血舞把这道坎给过了。
“血灵哥,你是不是还有重要的事?”血舞敏锐地观察到了这一点。
血灵温柔一笑,凑到血舞耳边,轻声道:“什么事儿能有陪着你重要。”
血舞虽然知道血灵的确有要事在身,暂时陪不了她太长时间,但也还是甜蜜地笑了。
“给!”血灵将两枚六品念丹递给了血舞。
血舞瞪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问道:“血灵哥,我已经是六阶宗师了,六品念丹对我来说无用,你这是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