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云里点头,这当然没问题。
现在脑子不混了,当然明白桑队的意思。
“剩下的我也帮不上忙,就先回家了,等学遂酒醒以后,我就带他去警局。”
问云里困得头疼,尸体找到了,剩下的就是痕检和法医的事了。
暂时用不上他什么,下午他还有个庭审。
“好,你庭审结束再带学遂过来吧。”
桑绪鸣还记得问云里今天有个庭审。
“嗯,我走了。”
问云里是开车来的,现在开车回去也挺方便。
等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多了。
他刚打开门进去,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坐在沙发上。
还没等他多想什么,那人就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了他,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道磁性的声音。
“学长。”
学遂起来上个厕所发现学长居然不在家,他记得是学长带他回的家,所以一下子就清醒了。
他之前并没有断片,但在确定学长来接他后是彻底断了片。
他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在想是不是他喝醉了酒学长不高兴了?
还是说?
于是他爬起来去洗漱洗了个澡让自己清醒起来。
然后他就在客厅等,想着学长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没想到刚这么想的时候,学长就回来了。
他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
“阿遂?你睡醒了?”
问云里看着直接抱着他的阿遂,忍不住失笑,“怎么了?醒酒了?”
“我做梦梦见学长不见了。”
学遂找了个蹩脚的借口,他听出来了学长没生气。
“是吗?”
问云里笑,又在他耳边低声道:“我在,阿遂,我一直在。”
他一直在,想要努力去让奔向他而来的月亮幸福一点,快乐一点。
他的月亮,值得最好的。
而他,就是最好的。
“嗯,学长你身上有点臭,是去了什么地方吗?”
学遂皱了下眉头,嗅了嗅。
感觉他刚洗完的澡都没用了。
“嗯,我去洗澡,你也跟我一起。”
问云里想起这是尸臭,哪怕阿遂洗过了澡,也得拎着再去洗一遍。
结果一句话,让学遂的眼睛都亮了,没等问云里说什么,一把将他横抱而起,走向主卧的浴室。
“阿遂?”
问云里意识到了什么,眼角一抽。
学遂微微一笑,一本正经,“学长,我知道你想,但是别着急,我也想。”
想岔了就想岔了吧,反正学长会宠他。
问云里:“……”
之前有点太乖,现在这是乖中带着点野,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