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客房里。
此时氛围有那么一丝丝的尴尬。
孟天枫不可思议的看向姬瑶。
“你也会画符?”
“怎么?就只许姓姜的会吗?”
姬瑶睨了孟天枫一眼,反问道。
孟天枫神色微变,“你……”
“你什么你,你个冒牌货。”
宴落清的火气压抑很久,这会儿控制不住,就爆发出来了。
孟天枫瞳孔微缩了一下,“你在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不是心知肚明。”
“若你不知道,一年前就不会跑去京市,害的我哥的比赛名额都没有了。”
“弄得最后,抚养他的院长妈妈没了手术费就去世了。”
宴落清见他还在装傻,就白了他一眼。
她的这番话,言语之间,恶意满满。
孟天枫眼眸微闪,眸光落在了宴落清身旁的项风身上。
“没想到,你们还是发现了。”
“那可不,不要以为就只有姓姜的厉害。”
“我们的小姐姐可不是吃素的,她比姓姜的还要厉害。”
宴落清提到姬瑶,就骄傲的仰起头。
孟天枫思绪翻转,“方才听你们提到寿宴,你们打算拿我们拿砝码去威胁……姜恒?”
“奉劝你们一句,最好不要这样。”
“姜恒最喜欢的人只有他自己,对于我和天卿,他丝毫没放在心上。”
姬瑶似笑非笑道,“那可未必,寿宴当天可是会来很多人。”
“或许能勾起姜恒,他为数不多的父爱呢。”
突然,卧室里传出薛如眉的声音,“小风清清,你们在和谁说话?”
下一秒,薛如眉就从卧室里出来了。
她甫一出来,就吸引了孟天枫的视线。
宴落清笑嘻嘻的凑了过去,“妈妈,爸他怎么样了?”
“小席给他按摩了一会儿,恢复的不错,这会儿还躺在床上呢。”
薛如眉笑容满面道。
孟天枫低喃一声,“妈……”
薛如眉抬眸看了他一眼,眉头微蹙,“你是,天枫?”
宴落清刷的拦在薛如眉的面前,恶狠狠的瞪着孟天枫。
“她是我的妈妈,你别想跟我抢。”
“要不是因为姜恒,我和哥哥才不会跟爸爸妈妈分开了这么多年。”
“这一切都是姜恒造成的,而你和她。”
宴落清说着,指向孟天枫,又指向孟天卿。
“身为姜恒的子嗣,占了我和哥哥的身份。”
“你们俩都是鸠占鹊巢的鸠而已。”
“两个冒牌货还想认我的爸妈,你们做梦。”
宴落清展现了前所未有的攻击性。
这一次,她一定要牢牢抓住这来之不易的一切。
谁也不能抢走属于她的爸爸妈妈。
薛如眉也察觉到女儿的情绪不对,轻声安慰着。
“清清,别生气,妈妈最喜欢你了。”
“我们,进去,跟你爸爸说话,他这会儿还下不了床呢。”
宴落清方才转移了注意力,笑吟吟的挽上了薛如眉的胳膊。
“那妈妈,我们去卧室,这里没什么好看的。”
母女俩相携着就进了卧室。
孟天枫听着宴落清的指责,他无话可说。
他和天卿都是这场事故里的受益者,这无可争辩。
项风淡淡的声音传来,“虽然替代不是你们的本意,但你们确实是受益的一方。”
“我和清清不是圣人,不会选择什么原谅。”
“爸妈的意思是,往后也不用见面了。”
“不要觉得爸妈对你们无情,可你们本就不是他们的儿女。”
“若非因着姜恒,爸爸是不会对你们俩姑息的。”
孟天枫满眼失落的垂下了眸子。
“我早该知道会是这样的。”
所以他才不想项风成名后,走进孟豪庭的视野。
才会鬼迷心窍的走了京市一趟。
倚在沙发上的孟天卿这时醒转过来。
她揉了揉眼睛,才看清身旁的人。
“哥哥,你怎么也在这里?”
孟天卿眼眸微转,就看见了姬瑶的身影。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