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观。
自从给老爷子打过电话后。
席松年的心里越来越不安。
他看向姬瑶,“那就麻烦你带我回家了。”
“不客气。”姬瑶摆摆手。
“毕竟事情也是因我而起,也该由我结束。”
姬瑶示意席松年提上箱子。
她自己则开了鬼道,带着席松年没入其中。
凌晨一点钟。
席家老宅的灯还是亮着。
可苦了席老爷子,大晚上的还被捆着,动弹不得。
老爷子低垂着头打着瞌睡,呼噜一声接一声。
虚日鼠本就是妖,根本不需要睡觉。
他这会儿在想该弄出什么样的动静。
把那个席松年从神女观骗回京市。
亦或者不用骗,给他来个大的。
事情真实,才容易引人上钩啊!
虚日鼠越想眼睛越亮,他冷不丁去厨房摸了把菜刀出来。
眯着眼睛在席老爷子身上比划着,他要不要先砍下这老头身体的一部分。
快递给神女观的那谁,想必席松年必定不会轻举妄动,反而会乖乖听话。
说时迟,那时快啊!
姬瑶开鬼道,带着席松年走捷径。
刚从鬼道里出来,席松年就看见有个人拿着利器。
在他的老父亲面前,比划来比划去,好似在寻思着该从哪里下手?
席松年没控制住自己,一箱子就扔了过去。
砸中了虚日鼠的头,他立即晕头转向。
“离我父亲远点。”
厉喝声,突然在客厅里响起。
虚日鼠心里惊了一下,诧异的抬眼看去。
满眼都是不可置信,席松年?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姬瑶面露嫌弃,扔了几张符篆过去。
虚日鼠立时被控制住,动弹不得。
席松年大步流星的过去,给老爷子解绑。
“父亲,父亲,您没事吧!”
“嗯?嗯?”
席老爷子睡得迷迷糊糊。
他迷瞪瞪的睁开眼,就看见了小儿子。
“松年,松年你怎么回来了?”
“你快走,你快走,他们绑了我,就是要骗你回来。”
“父亲你说的是这人吗?”
席松年朝着地上的虚日鼠怒了努嘴。
席老爷子一垂眼,就看见了咬牙切齿的虚日鼠。
“哟呵,你也有今天。”
“让你绑架我,威胁我儿子回来。”
“想不到吧!这么快就玩完了。”
席老爷子见敌人落了难,眉开眼笑的。
席松年扶着老爷子,满眼无奈。
“父亲,时间这么晚了,你该歇息去了。”
“好好好,曲歇息。”
“松年啊,是不是我接你电话,你察觉到的。”
“是的,父亲。”
父子俩一问一答上了楼。
余下客厅里的姬瑶和动弹不得的虚日鼠。
姬瑶嗤笑两声,“你们的少祭司是没妖可用了吗?”
“就派了你一个妖过来,都不够我打的。”
虚日鼠打量着她,“你就是少祭司说的那个姬瑶。”
“毕月乌、危月燕和心月狐都是因为你叛出了神都。”
“尾火虎和参水猿也是因为你的缘故,被特管局关押。”
“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被放出来。”
姬瑶接着往下说,“所以,对付不了我。”
“就想着从我身边的人下手。”
“你们的办事方法还是一如既往的下三滥。”
“有本事的话,面对面的正面刚啊!”
虚日鼠梗着脖子道,“我可不会上你的当。”
“跟那三只没用的妖一样,投在你的手下。”
“我从始至终都是忠于神都的。”
姬瑶:“知道你忠心,我也没打算招安你。”
“你的归宿只会是特管局。”
“放心,陪你一起的同伴也会进去跟你作伴的。”
虚日鼠的瞳孔里溢满了震惊。
“你抓了翼火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