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丰年和席松年连夜坐飞机去了港城。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负责接应的是席家在港城的接头人。
黎路开车载上了兄弟两人。
“我先送你们去酒店落脚。”
“都奔波了一个晚上。”
“大少和五少要注意身体,好好休息。”
席丰年的神经紧绷着,没见到团团。
他心中就总是惦记着,还休息什么。
席松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倏地,他似是感应到什么。
“黎路,把车调转方向。”
“是,五少。”
黎路不知道他为何这么说。
但还是在红绿灯的时候,调转了车头。
席丰年嗖的看向弟弟,“松年,你是感觉到了什么吗?”
“嗯,一种很强烈的感觉。”
席松年缓声应着。
他没有说停,黎路都不敢停车,两个小时后。
车子一路开到了港城有名的富人区。
小区的栅栏缓缓抬起,放行了。
进了小区后,车子开的很慢。
行了约莫十多分钟,席松年低吼,“停车。”
车子猝不及防的停下。
席松年匆匆拉开车门下去。
席丰年紧随其后。
两人站在一幢别墅前。
一阵隐隐约约哭闹的声音从别墅里传来。
“呜呜……呜呜……我要爸爸。”
“妈妈是……坏女人,是骗子……”
“呜呜,爸爸你在哪儿啊,快来救团团啊!”
“呜呜……”
团团相信崽崽是不会骗他的。
他果断的扯开喉咙哭起来。
边哭边骂,抽噎的声音断断续续。
随着清风送到了外面。
席丰年一听是团团的哭声,整个人就急了。
他大力的拍门,大喊道,“团团,你在里面吗?”
“把门给我打开,不然我就强拆了。”
客厅门口的团团,耳朵很尖的听见他爸爸的声音。
湿漉漉的大眼睛瞬间就亮了,“崽崽你说的没错。”
“爸爸果然来救我了……”
“还不把他的嘴给我堵起来,把孩子送到地下室去。”
顾老爷子气急败坏,眸子里充斥着阴狠之色。
谁能不能阻止他,为孙子改命。
管家也立时反应过来,准备去捂住团团哭嚎的嘴。
“哐当。”
伴随着一声巨响,顾家的大门从天而降落在院子里。
管家看到这一幕,目瞪口呆的望着大门口。
就见席松年抬起的脚,优雅的放下,若无其事道。
“大哥,你太婆妈了,这不就能进去了。”
席丰年眨了眨眼,也不管破坏大门要赔多少钱了。
先把儿子救出来再说,他大步流星的迈入了别墅院子。
团团则趁着管家愣神之际,甩开了他的手。
吧嗒吧嗒的就跑了过去,扑进了席丰年的怀里。
“呜呜,爸爸,团团见到你好开心呀!”
“爸爸见到团团很高兴。”
席丰年紧紧的抱着儿子,眼眶都红了。
天道崽崽慢悠悠的过来了,他走到了席松年的跟前。
席松年垂眸看了他一眼,微微弯腰将他抱起来了。
双脚腾空的天道崽崽:???
天道崽崽抱着他的脖颈蹭蹭。
“哥哥,见到你崽崽很高兴。”
“嗯,我也是。”
席松年温声应着,抬手摸摸他的头。
他觉得这个动作很熟悉,自己好像经常这样。
天道崽崽凑到席松年的耳畔嘀嘀咕咕。
“哥哥,这顾家五代单传。”
“最小的崽子身患重病,命不久矣。”
“老头子就想着请大师,给他的孙子换命。”
“挂在团团脖颈间的平安符就是媒介。”
“若我没去席家,他们的计划可能会得逞。”
“但迟早有暴露的那天。”
“哥哥,要不要送送那大师,反正他学的都是歪门邪道。”
天道崽崽语气里的戾气有点重。
席松年轻声道,“小孩子,戾气不要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