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黯魔族后方指挥部,激烈的争吵声响起。
“我们不是逃兵!我们只是在面对未知危险的时候选择了战术性的撤退而已!”
“战术性撤退?指的是把工程器械全都丢在人家门口然后自己跑回来了?”
“你根本不明白七彩突突恶魔到底有多可怕!”
“我确实看不到七彩突突恶魔的可怕,但我能看到你们丢下了攻城器械独自带人跑回来了!”
“七彩突突恶魔在哪里,工程器械我们拿不回来啊!”
“等等,你不是说你们是面对未知的危险才选择的战术性撤退吗?怎么就变成七彩突突恶魔了?你这不是知道危险是什么吗!”
“不是这个啊!是砰的一声,不知道是谁隔着好几百米远杀了阿兹克啊!”
阿兹克,就是被冯默一枪干掉的那个将军。
正是因为他被隔着几百米的距离一下干掉了,才引起了军队的骚乱,导致黯魔族全军撤退。
对于众人的争吵,撒·凯泽只是在旁边安静的听着。
在将那几个出战的将军的败因大致搞清楚了之后,撒·凯泽中的三弟一拍桌子,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自己的身上。
“按照你们的说法,七彩突突恶魔分别出现在了四面城墙上,并且那七彩突突恶魔还不止一个,还有一个砰一下就隔着几百米远一下子干掉了阿兹克的人,是吧。”撒·凯泽中的大哥总结道。
活着回来的几个将军疯狂的点着头。
虽然其他同僚完全不信他们说的,但奈何事实就是这样。
撒·凯泽沉默了下来。
许久之后,他缓缓抬头,看向在场的众人。
“实力不够强的,就做好牺牲的准备吧,我们极有可能会面对一支由七彩突突恶魔组建起来的军队,还有那个几百米远就杀了阿兹克的,那也是我们要面对的敌人,另外,收缩兵力,做好最后一战或是退回黯魔族领地的准备。”
对于撒·凯泽莫名的悲观,没经历过伊罗城战斗的众人都极为不解。
他们已经把最难啃的覃因斯堡给啃下来了,配合其他占领的城市,只需要攻下伊罗城,那之后的一切都唾手可得。
但现在撒·凯泽却说要他们收缩兵力准备进行最后一战?甚至是直接逃回去?
这不就是觉得他们有很大概率会输吗?
“撒·凯泽,我不同意!伊罗城再难啃,那能比得上覃因斯堡吗!”
“覃因斯堡,卡了我们快一年的时间!那个烦人的贵族,再加上全盛时期的七彩突突恶魔,再加上覃因斯堡的地理位置易守难攻,可最后不还是被我们打下来了!现在区区一个平原上建立的伊罗城,又没有强大的贵族统帅,就凭区区一个七彩突突恶魔!凭什么让我们望而退步!”
“撒·凯泽!我非常怀疑你还有没有继续担任统帅职位的资格!”
面对自己名义上的下属的指责,撒·凯泽并不生气。
正相反,他现在只想笑。
“你们还真是愚蠢啊,仔细想一下,覃因斯堡虽然易守难攻,但也只有一个七彩突突恶魔守着,伊罗城虽然看起来好打,但可能存在着复数的七彩突突恶魔,哪个好打,哪个难打,还用我说明吗?”
“你凭什么说伊罗城有复数的七彩突突恶魔!你看见了?万一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