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中花香幽幽,进了内阁,又有一阵迷香,侵入鼻端。
那药效发作得又快又猛,几乎是瞬间摧得她五脏六腑都仿佛置身火海。
她根本不知自己此刻是何种诱人模样,被人扔在结实的矮榻上后,有人故意将她的斗篷褪去,又掀开了她的衣襟。
她羞愧欲死,伸出手想穿好衣服,可这点儿力气哪做得到……才一摸到衣襟,便软绵绵的摊在了一旁。
她红着眼,极力回忆起自己入席后的细节,这药到底是下在哪儿的?
她又是何时中招的?
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脑海里如一团乱麻,混沌迷茫,很快便失了理智。
即便她已经不太清醒了,可还是知道这种药……十分折磨人。
话本里,她为了抵制药性,差点儿丢了半条命……若今日她真中了药,该怎么办才好啊……徐公子人在外间男宾坐席,先不说他知不知道她发生了这种事儿,即便他肯来……只怕他也不肯碰自己解毒。
傅嘉鱼苦笑一声,越想越觉得心酸,心中苦涩翻涌又夹杂着欲、火……让她的身子越来越滚烫。
芙蓉阁四处幽静,却又有人暗中把守。
带她前来的丫鬟,看似普通,却身怀武艺。
除了安王下令,她想不到别人。
呵……没想到安王还有这种心思……居然会对她下手……
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自然不肯让自己陷入窘境,想起黄暮秋送给自己的那把匕首,简直是雪中送炭。
她用力咬破下唇,刺痛感让她稍作清醒。
她倔强的坐起身子,从腰间抽出匕首,呼吸急促的望着那森寒雪白的刀刃,毫不犹豫的直接往大腿上一捅——
然而,那尖锐的疼痛并未出现。
一只大手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儿,轻轻一个用力,她的刀子便铿的一声落在了青砖地面上。
那抹声响,激得傅嘉鱼头皮发麻,心火难熬。
她眼眶红了红,飞快抬起头,呼吸越发凌乱。
男人低头看向她,手指间一颗黑色的药丸儿,被迅速塞进了她口中。
傅嘉鱼一愣,嗓子根本不听话,囫囵将那药丸儿吞了下去,没一会儿便感觉自己能说话了。
她颤巍巍的看向安王,“你——”
“何必伤害自己?”燕翎大手勾起她的下巴,笑道,“本王来帮你,好不好?”
男人的触碰,让她心中浮起一抹怪异……
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她极度憎恨现在的自己,恶狠狠的瞪着燕翎,怒道,“你……你走开!”
明明应该是抵触愤怒,可出口的语气,却是极尽婉转妖娆……
傅嘉鱼懵了,绯红的面颊又烫了烫,身子努力往回缩,眉头越皱越紧。
她越抵触,燕翎越觉得眼前的女子十分可爱,尤其她发起火的样子,纯欲中带着一丝魅惑,勾人得很。
他有些按奈不住,手指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滑,纤细洁白的脖颈,微微渗出些粉红的薄汗,越发诱人。
他随手将软绵绵的少女按在矮榻上,嗅着女子身上勾人的馨香,情不自禁开口,“傅昭昭,今晚,你就是本王的女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