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桑,你想好了再说。
本身犯的错误不是很大,只要主动承认,可以从轻发落。
但是嘛,要是被查出来,那你的小命就不保了。”
李子言眼神坚定,“大佐,我没做过,不怕查。”
那两人眼神相交,从彼此的眼神中知道了,再问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李子言信誓旦旦,没有任何心虚,看来与她无关。
被关小黑屋的李子言好像被人遗忘了似的。
从烈日炎炎到月上枝头,也没有人来过。
在心里把那些人诅咒了无数遍。
这些人比皇权至上的皇帝都霸道。
在没有和证据的情况下,还将人看压,也太过分了。
她在小黑屋里就这样睡了过去。
直到听到开门声,外面透了一丝光亮进来,才惊觉已经第二天了。
来人是特别行动组厨房里的打杂,送了两个菜包子进来。
东西放下之后转身就走了。
李子言看了看包子,没打算吃。
万一谁放了毒药,栽赃嫁祸,说自己畏罪自杀,那不是有嘴也说不清吗?
虽然这件事情就是她做的,但是她有信心,没有人能够找出蛛丝马迹。
他们没有打算放自己出去,就继续待着好了。
奇了怪了,既然要抓,要审讯,特别行动组的一干人员,不是得全部隔离审问吗?
为什么厨房的人还可以自由出入?
难道她脸上写了我有猫腻?
我是奸细,快来抓我的字样吗?
这些人的心思真的难猜,不知道是不是就抓了昨日在场的人。
也是,整个特别行动组,有几百人,要是全部抓起来审问,得到猴年马月。
他们重点怀疑对象就是那些了解事情经过的人。
往往那些不起眼的人,其实,才是最大的隐患,只不过这些与她无关。
被关了整整三天才被放出去,这三天没有任何人进来问话。
出门的时候被刺眼的太阳照的眼睛有些不习惯,好像已经习惯了黑暗。
紧紧的闭了一会儿,才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尽量不与阳光直视。
见满院子的人,看来都是今天才放出来的。
同病相连的他们,没有了以往的高傲,只有满脸的疲倦与沮丧。
关了几天的小黑屋,大家的心里都是七上八下。
害怕他们随便找个理由处置自己。
每个人的面容都比较阴郁。
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向各自的工作岗位。
李子言走进自己的办公室,看见了最不想见到的人。
樱子坐在轮椅上,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她。
“李子言,不是仗着佐藤的救命之恩,整天耀武扬威吗?
还不是一样没有受到优待,被关了小黑屋。
在里边待了几天,关小黑屋的滋味不好受吧!
小黑屋阴暗潮湿还清冷,没有被子,没有床铺。
更没有能够躺下的地方,睡得着吗?
有没有小老鼠光顾?
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有没有害怕的哭鼻子。
会不会后悔来到了这里。
你们华夏人与我们总归是不同的。
只要出现什么事情,你们都会首当其冲的被审问观察。
哪怕再舔狗,使用狐媚手段,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只是便宜了你这个贱人,没有被折磨的一命呜呼。
命还真是挺长的,我看你能坚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