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前须知:本篇为番外篇,且为不同世界观的if线,与正文没有任何关联,看的时候请不要带上脑子(误),以及本篇的背景设定与类型均由群友投票选出,尊重xp多样性,从你他做起(点头))
凤婉雪线(古代)
她是天凤国最年轻的帝王,亦是人人皆惊的冷面阎王
尚未登临帝位时,她的手上便已沾满了数位同母异父兄弟姐妹的鲜血,封禅继位后,更是将无数提反意的大臣斩杀无数,鲜血,从大殿一直流到宫廷之外
登基三年,她以铁血手腕整治朝纲,不仅大幅度地削减了各式苛捐杂税,更是一反前朝软弱求和的态度,御驾亲征攻打北方异族,世人都以为她会就此毙命,但不到三个月,她回来了,带着北方异族单于的头颅
经此一役,整个北方彻底划入了天凤国的范畴里,周边的异邦也被吓得派使者请求归附,在位不过短短三年,她便成功完成了祖辈们数百年都未完成的任务,更是让整个天凤国重现太祖时期的繁盛
今年,是她坐上这个位置的第五年
百姓安居乐业,各州各地欣欣向荣,朝政也在自己所提拔的人才手中缓缓步入正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只是不知为何,好不容易可以停下来好生歇息,总会感觉一阵莫名的空虚寂寞
婉雪决定出去走走
一方面,可以更好地体会到百姓们的日常生活,进而对现行的部分政策作出适当调整,另一方面也可以排解一下自己心中的负面情绪
换上一袭普通的衣裙,带上凤一一同随行后,凤婉雪便悄悄离开了皇宫
走在繁荣的大街上,看着百姓们脸上那发自内心的笑容,凤婉雪只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不算白费
只要世人能每日都如现在这般幸福,就是让她再背负再多,她也绝无怨言
这么想着,凤婉雪走进了一间茶楼
夜幕降临,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凤婉雪刚点了一壶东湖凤井茶,一旁桌上几人的大声谈论便传入了她的耳中:
“要我说,这凤婉雪就不配当这个皇帝!”
“哦?陶姐有何高见?”
听到这里,凤一正欲拔剑上前,凤婉雪却拉住了她,笑着摇了摇头,她倒要看看,她在这些人眼中的形象有多么不堪
“高见谈不上,但我却可说出三条:无礼,无仁,无德!为成就帝位,朱雀门前一举斩杀自己三名手足姐妹,此乃无礼!议政殿前,只因意见相左,她便将其全部斩首,此乃无仁!北疆战事,洛川部落已宣布尽数归降,她却依然下命尽数坑杀,此乃无德!你们说,这等无礼,无仁,无德之人,怎么配成为九五之尊?!”
茶楼座中多是赋闲的贵族纨绔,对凤婉雪所做之事也是略知一二,在听到此言后,原先对凤婉雪的不满与怨恨,促使着她们也跟着鼓掌附和起来
凤一握着剑的手开始微微颤抖,若不是凤婉雪的命令,她现在就要上前将那些乱嚼舌根之人脑袋搬家
就在此时,茶座楼下一道悦耳的声音突然响起:
“小姐此言谬矣!以在下看,陛下乃我天凤国万年难得一遇的千古一帝!”
此言一出,顿时引得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向下望去,凤婉雪也借此仔细端详起了声音传出的主人
只见那人一副书生打扮,但又不似她先前所遇见的那些那般穷酸,不过是一件寻常的白衣白袍,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格外合身得体,显出几分英气的同时,竟隐隐有着一丝独属于男子的窈窕
“哦?这不是我们的柯大才子吗?怎么,难道柯大才子凑够科举的钱财了?”陶姐眼睛微眯,放声大笑道
那人脸色一红,随即直起身子道:“钱财乃身外之物,但陛下却是万古难求!首先,在陛下尚在孩提之时,大皇女,二公主,四公主,五公主时常下之以毒手,后更是大逆不道,倒行逆施地将先帝毒害,陛下与朱雀门前清理门户,绝非无礼!
其次,先帝仙逝前,朝中早已腐败不堪,尸位素餐,倒行逆施之奸臣比比皆是,若非陛下当机立断,施以雷霆手段将其除去,哪有现在这般繁荣?何来无仁一说!
最后,非我同族,此心必异!诸位难道忘了,我们一味地和亲乞和换来的是什么?她们肆无忌惮的掠夺,一年比一年的狮子大开口,唯有打服她们,覆灭她们,以此震悚周围的宵小,才能换来真正的和平,此等卓远之见,又怎能说是无德!”
一连三句,将陶姐连同其周围的纨绔气得七窍生烟
还没等那人沾沾自喜,陶姐便猛然将一个茶杯从楼上摔下,那人躲避不及,被茶水洒了一身,模样稍显狼狈,却依然直直地盯着陶姐,似乎想借此令其收回
只可惜,对于纨绔来说,讲道理是没有用的
“给我抓住‘她’!”
话音刚落,几个家仆打扮的人便从四个方向缓缓将那人围了起来
“你,你,你们枉为君子!”那人连忙蹲下抱紧了自己的头,动作之熟练,让人不由得可怜其究竟遭遇了多少次毒打
熟悉的劲风自耳边响起,柯启鸿却没有感受到半分疼痛,疑惑之际,“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前不知何时站了一位身姿挺拔的女子
“好了,这场闹剧可以到此结束了,退下,趁我还没有改变心意。”
那几名家仆对视一眼,脸上尽是不屑,正欲出手之际,柯启鸿突然抓起身旁的一壶茶水猛然向前扔去,随即拉起凤婉雪的手就往外跑
几名家仆本欲上前抓捕,却被凤一拦住了……
这是凤婉雪近五年来第一次被牵着手,不知为何,面前这名拉着自己一路小跑的“女子”,手竟比大部分男子还有白嫩顺滑,令她一时间有些心猿意马
“呼,呼,跑到这里来应该就没事了,谢谢你啦。”
看着面前小脸红扑扑的“女人”,凤婉雪微微一笑,随即道:“你其实可以不用拉着我跑的,我打得过她们。”
“那怎么可以?!她们有那么多人,而且得罪了她们,可是要被一直被惦记上的!就像书里那句说的那样:好女不吃眼前亏!总之,今天就多谢你了。”
“等等,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女人”面露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在你心中,当今陛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唔,我还没见过,不过我觉得,应该和小姐您长得一样好看吧,我觉得,她是一个极好的君王,可是,她也很孤独……”
“孤独?为什么孤独?文有前朝礼部尚书张妤熙,武有白子婳和柳晶玉两位将军……”
“不不不,小姐,我说的是,陛下她自己。”
凤婉雪本欲开口反驳,但不知为何,口中仿佛被卡住了什么异物一般,半天说不出一句,好半晌才转移话题道:“我送你回家吧,我的马车就在前面。”
“哈哈,不用麻烦小姐啦,咱们有缘再会!”
柯启鸿笑着挥了挥手,却不曾注意到脚下一块小石子,没走两步,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下一刻,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白袍也因沾了水,承受不住这极大的扭曲力,被外力撕裂开来,一时间大片大片白暂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
“你,你,你是男的?!”
凤婉雪咽了一口口水,有些难以置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