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金虎长长的打了个嗝,揉了揉圆滚滚的肚子。
这是他有生以来,吃的最好也是最饱的一顿饭。
不愧是‘老莫’,做出来的饭菜就是比外面的好吃,难怪那些有钱人天天念叨着要来这里呢。
“吃饱了,干活。”
金虎双手交叉,十指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径直向钟跃民走去。
“虎哥,我错了,别……啊……”
钟跃民在金虎面前跟没有还手之力,上次不过是仗着人多,金虎不可能受伤。
金虎是谁啊,从小跟着南风一起打架长大的,那一身功夫就是放在部队里,那也是特特种兵中的特种兵。
南风换了地方,给金虎腾了个位置。
金虎拉开架势,连踢带踹的,打得钟跃民哭爹喊娘。
“住手!”
正当金虎打得爽的时候,一个沉重且急促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南风回头望去,只见钟山岳铁青着脸站在门口,他的身后还跟着一队卫兵。
看样子,周晓白已经把这里的事告诉他了。
看见儿子被打的面目全非,钟山岳心疼的在滴血。
大步走到跟前,一把把金虎推到一边,连忙扶起钟跃民。
“跃民,你醒醒……”
钟跃民此刻被打的说不出话来,人已经陷入昏迷,但是听到自己老子的声音,嘴角突然多出了一抹微笑,心神一放松,随后,头一歪,晕了过去。
“跃民!跃民,你醒醒。”
无论钟山岳如何叫唤,钟跃民就是没醒。
钟山岳见状,手一挥,身后立马有两个穿军装的人走过来。
钟山岳两眼冒火似的盯着南风,铁青着脸,嘴唇几次张合。
最后,不知道怎么控制的情绪,长舒一口气。
“把跃民送去医院。”
“是。”
两名警卫员应了一声,然后双方架起钟跃民向外走去。
钟跃民被送走后,钟山岳没管金虎,直接在南风的对面坐了下来。
双眼死死地盯着南风,手上的青筋暴凸,脸色铁青,眸子里全是吃人的表情。
南风也不怵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翘着二郎腿眯着眼睛和他对视。
“不管怎么说,我和你岳父是多年的朋友,你真的打算要和我撕破脸吗?”
南风闻言,轻蔑的笑了笑。
双手一摊:“随便你了,反正我无所谓。”
“你……”
钟山岳脸沉的快要滴出水了,南风这种随意的表情和动作,他视作对自己的蔑视。
要不是几十年的静气功夫,他恨不得当场和南风撕破脸。
可是,他不是钟跃民那个血气方刚的愣头青,他做事是要考虑后果的。
先不说大领导他得罪不起,就是南风这个轧钢厂书记的身份也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好半晌,他平复内心激动的心情,脸色缓和下来,尽量以不激怒南风的语气道。
“人打都打了,这件事能不能过去了?”
“不能。”
南风一歪头,嘴里的烟蒂吐了出去。
带着火星的烟头擦着钟山岳的脸飞了过去,一股带着炙热的气息让他感到火辣辣的。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而是明晃晃的侮辱了。
不管怎么说,他也是南风的长辈,南风这么对他,不仅是侮辱,而是把他的脸皮踩在地上摩擦了。
“南风,我……我希望你不要太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