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姐儿神情懵懂又好奇,“是偷偷吃辣椒了吗?我要是偷吃婶娘做的辣条,嘴巴也会肿肿的。”
她一会儿看看赶车的罗明珠,一会儿又看向躺在车上的杜泽谦。
李氏连忙一把捂住了萱姐儿的嘴,“就你话多,老实坐着吧,小心掉下去。”
那怎么可能是吃辣椒肿的,明明就是……
这俩孩子也真是的,明明身体还没痊愈呢,竟然就忍不住凑在一起亲密。都肿成那样了,足以见得有多激烈。
哎呦,真是羞死个人。
李氏低下头,止不住地抿嘴笑。
儿子儿媳感情好是好事,她只是稍微担心压到儿子的胳膊腿,要不然她巴不得俩人多多亲近呢,不然她的小孙孙从哪里来?
老天爷保佑,让我儿赶快痊愈吧,该让他们俩圆房了。
无论是赶车的罗明珠,还是躺着的杜泽谦,都被萱姐儿的童稚言语造了个大红脸。
当着长辈和小辈的面,真是没办法不害羞。
昨晚两人亲得确实够久够热烈,狠狠填补了几天没见的思念之情。
尤其是杜泽谦,郁闷的心情消散后,心里涌动着过于激烈的爱恋,恨不得把罗明珠吞到肚子里一样。
虽然先是罗明珠占了上风,可到后来竟被他亲得浑身发软,像是连灵魂都被吸走了。
事后罗明珠不得不感叹,杜泽谦的吻技进步得太快了,她渐渐有点招架不住。
要是杜泽谦知道她心中所想,一定会告诉她,他已经在脑海里回味过无数遍、幻想过无数遍,自然进步飞快。
当驴车转过山间一道弯时,大柳树村彻底消失在杜家人的眼中。
李氏忍不住叹了口气,“没想到我还有搬离大柳树村的时候,原以为这辈子就要老死在这里了呢。”
“在这里住了二十多年,冷不丁一离开,我这心里还有点难受。”
“你爹和你大哥大嫂还留在这里,以后可得常回来看看。”
“家里还有那么多东西呢,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来偷……”
“菜园子才刚种上,没人侍弄会不会旱死啊?还有明珠在南山种的花椒……”
听着李氏的絮絮叨叨,感受到她话中浓浓的不舍,罗明珠笑着安慰。
“娘,咱们只是暂时搬到县里住。两个地儿离得又不远,想回来可容易呢。”
“你要是住不习惯,过一阵子咱们再搬回来就是了。”
从大柳树村搬到平潭县内,甚至都不能算真正的搬家。因为根本就没有迁户籍,也不需要官凭路引。
如果想回来看看,赶着驴车也就一个时辰左右,又不费什么事。
罗明珠和杜泽谦完全不觉得伤感,唯有李氏从来没离开过村子,心里总是有种难舍的留恋。
上了年岁的人,总是觉得故土难离,倒是可以理解。
“唉,搬来搬去的怪折腾的,多麻烦。”李氏扯着袖口沾了沾微红的眼角。
罗明珠怕她太过伤心,直接拿杜泽谦的事引她高兴。
“娘,以后杜泽谦要是考中进士当了官,咱们兴许还要搬到京城去呢,这才哪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