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昨晚城北边有人打起来了,打得很激烈,不过大家伙一愣神的功夫,就跑出来一头燃烧着烈火的凶兽。”
清早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所有的人都不屈于贫苦,休息过一晚上后,第二天仍像以往的任何一天一样,早起忙碌。
往后不知道这么苦的路要走多久,虽然当下的日子就很难维持,可人们终是相信着,只要足够努力,正正当当的做人,一切也都会有好起来的那天。
就算富起来的不是自己,那自己也要为后代积累下一些,人生几十年,这么一点一点的积累,总会有一天能熬出头来,总会有一天,自己也能坐上那八抬大轿。
为了能积累更多所以努力生育,可后代却过着更贫苦的日子,周而复始,变成一个怪圈。
街道旁几个泼皮靠在墙边上谈论着,那晚他们的所见所闻。
他们也不想起那么早,可等太阳完全晒出来了,他们也不好下手了。
在这县尉姥爷的府邸之后,就这三四个人聚集在这里,他们的人还没齐,就只能在这里闲聊。
“那东西我也看到了,就前面那一会儿两个人还在那打架,不知道怎么的,自己就愣神了,等我缓过来啊,那玩意就已经站在那了。”
张三呲着缺了一颗的大黄牙,说话的时候唾沫还从那漏缝里飞了出来。
一旁的李四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是你昨晚去喝酒赖账让人家给打了吧?人家说什么你就跟着说自己也见过,我昨晚可没在那街上看见你。”
另外两个人朝着张三嘿嘿一笑,其中的那个王五指着他的牙说道:“不对不对,他在那呢,你光忙着看人家打架,就没看到他。我跟你们说啊,是这小子在那愣神,叫那个唱戏的给看见了,那个唱戏的不高兴了,就给他把牙撅下来了。”
李四和赵六听到后哈哈大笑起来,那张三恼羞成怒,而后又说道:“先不说那是个唱什么戏的,你们敢说自己也没愣神?就那么一会儿怎么也动不了。”
他憋着脸,想要骂几句脏话,明明那晚上他连剩下三个人的影都没看见。
可是无赖毕竟就是无赖,做不要脸的事,还要想硬挂住自己的脸面。
张三瞥了一眼他们三个,说道:“你们明明都不在那,根本就不知道,哥们我的命都差点搭在那里!”
剩下三个人还在笑着,王五指着他说道:“是,打着打着打到你脸上来了,差点把你的命搭进去。”
这么一说他们三个人笑的就更厉害了,张三一下子急了,吆喝道:“笑什么,再笑咱们今天这活谁都别想干了,都饿着吧!你们自己不信去看看,最后那条街上的老石碑都挪出去好几米!”
剩下几个人本来还笑着,可笑着笑着,脸色就变了,张三以为他们是要认真听自己说话了,刚想要再说下去,可谁知一只手直接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不觉哆嗦了一下,毕竟现在可是在县尉老爷的府旁,指不定是刚才吵得声音太大了,被管家给发现了。
这一瞬间他的脑子里想过了无数的借口以及可能,心想这下完了,让你们笑,给人家吵醒了,这下谁都要倒霉。
一转过身,是两个身着不算华贵,却一看就是出自富家的人,一男一女,还都带着武器。
张三这人判断别人富不富,都是只看那人的穿着,他从不会从举手投足的动作之间留意。
这两个人的长袍虽说朴素,可已经比他们哥四个穿的好不知道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