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恒的毒,已经开始发作了。
钟离萱竭力的挥舞着长刀,依旧在不停的砍杀着,却忽然,在一个疏忽之下,被一杆长枪刺中了后背。
她愤怒的嘶吼一声,回身一刀接过了那官兵,然后将长枪拔出,一手握着长枪,一手握着长刀,肆意挥舞起来,全然不顾流着血的伤口。
钟离萱这一次负伤,成为一个信号,迅速的在官兵的脑海中扩散开来。这个讯号,让他们想起了他们所忘却的人数优势,也让他们眼中的恐惧,消除了大半。
两手握着兵器,她已经不再考虑那么多了,只管杀戮,不管自己的生死。
长枪在她手中舞动着,一挑一刺皆是杀招,苗刀挥砍,全为一刀两断。
顿时间,她的四周血肉横飞,与秦莲相比较起来,她更像是一团舞动着的莲花,以泼洒出去的鲜血为花瓣,肆意的绽放在长街之上。
雨滴打在她的额头上,她根本感受不到那是什么,汗水也在随着她的动作而泼洒。
毕竟她是凡人之躯,与秦未央相较,她的武艺再高强,也容不得半点乐观。
在挥舞与屠杀之下,她很快便意识到了,自己已经在原地很长时间了,官兵一个个的袭来,她的体力越发被消耗,而且破绽也越来越多。
好几次,她几乎没能躲过袭来的长枪。
那利刃贴着她的肋处刺过,划开了她的软甲,在身上留下一道伤疤。利刃贴脸而过,为她的英姿添了几分颜色。
可她的眼神却是一直坚毅着的,那群官兵甚至产生了错觉,只要她的眼神不变,那就无法杀死眼前的这个人。
总是被如此数量的敌人围攻,却还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在官兵的眼中,钟离萱似乎成了与秦未央同样威胁性的敌人。
可身为凡人之躯,怎么会真的立于不败?
破风声袭来,又一把长枪刺在了她的身上。
此时的她几乎已经感受不到痛楚了,可她还是咬了咬牙,一脚将那人踹到一旁,顺手将手中的长枪掷出,紧跟着便将那人钉死在墙上。
随后,她再一次咬了咬牙,将刺入她身上的长枪拔出。
她的摆裙处,已经浸满了血,伤口处也流出了不少,还在不停的往外冒着。
不知道是否是秦未央为她在身上处理伤口的手段还有所余力,还是仅仅是错觉,她感到自己的血似乎自己就止住了,貌似伤口也有所好转的迹象。
但那完全是不可能的,秦未央的就是秦未央的,她知道这只是心理作用,自己没办法在这方面占到秦未央的丝毫便宜。
她握住长枪尾端,随即用出全力一扫,一时间,围着她的官兵又应声倒了一圈。
长街之上喊杀声震天,而那些官兵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女人如此的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