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跪地托掌齐眉,校董转身扶起牧童。这是一个怎样的场景?我杨家小女经历了什么?
“三婶婆,三婶婆,你在哪里?”
十岁的小女孩多想找个人倾诉,因为在妈妈身边她不敢讲。
“小柳回来啦!在房间呢,进来吧!”三婶婆热情地应答。
“他们打我。用棍子用力地打!一直打在我背上,我当时没有哭,我现在想哭了,三婶婆,背上好痛好痛,手掌手指都打肿了!”
“谁打你!谁打你?给我看一下,打到哪里了?哦!背上打成淤血了,都是棍棒一条条的痕迹,是谁这么心狠打杨柳啊?”
“三婶婆,我去报名,钱不够。我想求校长,让我进学堂先去念先,少的部分打欠条。当时我跪拜了学校董事长,还没有等我开口说话,看校门的大叔以为我是叫花子,来讨钱的,举起木棍就一直往我身上打!”
这是一个才十岁的女孩,向没有血缘的三婶婆诉说今天的遭遇,她受重伤了,她的身心都受到了极度的重创。
“想哭就哭出声吧,三婶婆理解的,来!三婶婆帮你背上抹一点山茶油。”
杨柳报名学费不够,本想请示校长是否可以商量宽待一些日子,以打欠条的形式,想不到在学校门口被误认为是叫花子,挨了门卫的一顿毒打。
杨柳扑在床上,三婶婆帮她背上简单地抹了一点山茶油,以这种土方式退肿,消炎止痛。
杨柳晚饭没吃,就去床上睡了。妈妈以为她心情不好,劝了两句,杨柳只说:“不饿。”
因为背上很痛,一道道木棍的痕迹肿起来了。她不敢仰着睡,只能侧身睡,忍痛到天明。
早上,杨柳临出门时,三婶婆当心地叫住杨柳说:“今天就不去了,你要去,等妈妈带你一起去,更安全些。”
杨柳说:“这个事情不能让妈妈知道。不能让妈妈操心,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如果他们还要打我,我让他们打,他们打我说明更有希望了。今天是报名的最后一天,最后一次机会了!”
杨柳早上起来,匆匆忙忙地喝了一点稀饭,忍着身体的巨痛一步步向学堂走去……
杨浩挑完几家的水后,就在客厅教小朋友们念《百家姓》、写单词字组。
三婶婆一个早上都在焦虑不安,知道杨柳今天为了报上名,做好准备再送去挨打。所以他忐忑不安地便叫道:“杨浩,这里的课等你母亲家务事做好了,再来维持课堂吧,让你母亲教孩子们念珠算口诀。你去看下你妹妹,看她今天到校报名了没有,她身上那么多钱,真让人担心!”
三婶婆在暗示杨浩来学堂看妹妹是否又被人打了。
新生同学们都进课堂上课了,校董马车迎面而来,杨柳像昨天一样又上去跪下磕头,这下彻底把校董激怒了,校董下马车,失去了往日的慈祥和温柔形象,一手把杨柳从地上抓起来问道:
“可恶的叫花子,你到底要多少银两才肯罢休?才会不纠缠我?”
没等杨柳双脚站稳,还来不及张口解释,守门的两人看到校董在发脾气,瞬间直冲过来,重新把杨柳按倒在地上,两人轮番举木棍敲打,打得杨柳在地上打滚,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