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阎如海犹自沉迷于幻想之中,云笑天忍不住冷哼道:
“阎如海,从古至今,这名利之争一直就是最可怕的事情之一。紫竹山人虽然清高,可是真要看到这九叶天香草时,只怕也是有些难说了吧。”
对于云笑天的担心,阎如海却是有些不以为意,道:
“诶!云笑天,我也只是想利用这紫竹山人将这玄灵兽斩杀而已,并不是真要将九叶天香草拱手送与他。再者,真要是动起手来,我们也并不会吃亏的。”
“哦!是吗?”云笑天不觉有些好笑道。
只见阎如海屹立如山,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道:
“当然,无论这个紫竹山人的武功再怎么厉害,在以一打二的情况下,只怕也不是你我二人的敌手,不是吗?”
云笑天不禁冷笑连连,一个劲儿的反驳道:
“哼!阎如海,你说得倒是轻巧。俗话说,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再者,你私自将九叶天香草的事情告诉别人,已是大错特错之事了。你要是再不听我的劝告,我可不敢和你一同趟这个浑水。否则,真要是坏了魂令之主的大事,你我就是有几个脑袋,只怕也是不够砍得吧。”
听得云笑天的冷嘲热讽之后,阎如海顿时有些恼羞成怒,道:
“哼!云笑天,你就知道拿魂令之主威胁我。难道说,你就真的打算一辈子屈居于魂令使者之下吗?”
见此情形,云笑天不禁摇头叹息道:
“唉!阎如海,你可真是太过于糊涂了。俗话说,退一步海阔天空。你我都是饱经世事之人,难道说,你就真的连一点儿退路都不给自己留着吗?”
阎如海急道:
“云笑天,这退路我不是已经想好了吗?届时,只要我们劝说紫竹山人投到魂令之主麾下效命,不就可以将此事搪塞过去了吗?”
云笑天冷笑道:
“且不说,紫竹山人不一定会听我们的劝说。到时候,就是魂令使者这一关,只怕我们也过不去的。”
“嗯!此话怎讲?”阎如海一愣。
云笑天没好气的道:
“哼!你也不想想,要是这魂令使者回去之后,在魂令之主面前趁机告上一状,又该如何?”
“这我可没想到。”
此时,阎如海摸了摸脑袋,似乎是有些傻乎乎的了。
“唉!阎如海,你做事情可真是又呆又傻啊。”
说着,云笑天一阵摇头叹息之后,又道:
“我再问你,魂令之主大发雷霆之时,又岂会听你我的解释?到时候,这功劳不仅没有捞着,你我只怕却是要大祸临头了吧。”
“不会吧?”
此刻,阎如海已经是被云笑天的话语,给吓了个不轻了。
此刻,云笑天似乎已是有所不奈,立时就直截了当的道:
“哼!阎如海,你要是再执迷不悟的话,咱们干脆就此分道扬镳。只是不知,你觉得意下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