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春节后,三月份岑妙进了组。
以副导演的身份跟组学习了三个月,总导演也是一名女性,是影视圈里有名的大导演。
像她这样的副导演还有两个,其他两个副导演也自己拍过电影,只不过他们没有岑妙这样的家庭背景,制作不大,算是小成本网剧。
岑妙很少跟人提自己的家世背景,至于别人知不知道她背靠“妙妙集团”,她也懒得去多想。
总之,在剧组这样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她是缩着脖子抱着学习的态度来的。
大导演姓林,是岑妙少女时代的偶像。
岑妙第一次看她的作品是上初中的时候,那时候她因为一部文艺片《海与岛》喜欢上了她。
后来报考专业的时候,就义无反顾选了导演专业。
岑妙第一次见林月本人是在一次招商会上,当时是岑妙鼓动父亲投了林月的电影。
在此之前岑家从未涉足过影视圈,后来因为林月那部《一别两宽》太不商业化,甚至有些颓靡,老爸最后也只是象征性地入了一点股,没有多投。
事实证明,那部电影虽然没有赔钱,但也确实不怎么赚。
很多人都是奔着情怀去看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岑妙再见到林导发现她对电影的态度依旧没有变过。
还在坚持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拍自己喜欢的电影,岑妙也依然对她有少女时代的滤镜。
她二十八岁拍了处女作《海与岛》,那部电影让林月在业内一炮而红,几个权威的电影奖项更是拿了个遍,至今都很经典。
后来在她拍《一别两宽》的时候,或许是因为心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那部电影整体比较灰暗,电影名就是男女主最后的结局。
从少年时代彼此喜欢,到最后一别两宽。
或许是因为同为女性又都是理想的现实主义,也或许是因为偶像和粉丝的关系,两个多月的时间,岑妙在剧组经常跟林导一块吃饭喝酒。
他们拍摄的地址在西南的一个小镇里,电影拍摄的体量不大,每天工作几个小时后都有时间散散心喝喝酒。
程佑上个月来看过她一次,也就是四月中旬。
当时两人又是一个多月没见面,他一声没吭地开着货车来了。
岑妙在棚外看到他的时候,目瞪口呆,跟傻了一样。
他倒是挺气定神闲,走哪都惹人注意,后车厢拉了半车厢吃的喝的,让围观的场务给大家分了。
剧组的工作人员都在议论是不是男女主其中一方的朋友来探班了,结果就看见他们副导演扑上去跟那个长得挺帅的货车司机抱一块了。
当天晚上,岑妙进组后第一次请假。
她是负责现场的副导演,既要跟演员打交道也要跟负责拍摄的工作人员打交道。
她这人对谁都是温温柔柔的,哪怕是“教育”也是就事论事,不凶人不挂脸,很认真,让你不得不听她的。
组里八卦传得很快,前几天还在传男一号对岑妙不太一样,两人似乎有些暧昧。
结果没两天,岑副导演有男朋友的消息就传开了。
有人明显质疑:“没准就是普通朋友?听说岑副导家里不是挺有钱的吗?应该不会找个货车司机当男朋友吧?”
当时男一号江卢也在,他们在候场等着拍夜戏。
林月突然从监视器旁站起来说:“吃人家男朋友的东西,还背后说人家男朋友坏话。你们岑副导可不是看上去那么好脾气的人,小心她听见跟你们没完啊。”
很快有人嬉皮笑脸地跟林导解释:“林导,我们就是八卦一下,没说岑副导男朋友的坏话。况且,她男朋友长得确实帅,拉过来能直接演男一号了。”
话音一落,又尴了个尬。
江卢还在呢,这不是给人家难堪吗。
林月说:“行了,赶紧干活。”
那天晚上,岑妙跟程佑单独出去住了。
大汗淋漓一场,岑妙躺在他怀里问:“你怎么来了?”
程佑靠着床垂眸看着枕在他胸口的岑妙说:“过来进货。”
岑妙盖着被子,但也只盖到了胸口。
从他这个角度能看到她胸口的弧线若隐若现,还有圆润细腻的香肩和背部。
程佑手摩挲着她肩膀从肩膀滑到被子里,捏着她身体柔软的那部分。
岑妙仰头问:“你有没有觉得大了?”
程佑揉了揉,说:“嗯,有点。”
岑妙发现他是个色而不淫的男人,比色他其实就是个正常男人。
什么都懂。
但穿上衣服,就有点生人勿进,无欲无求。
俗称,假正经。
岑妙跟他在一起后,对情欲上的事情也开始逐渐放开。
她这个人很重视感受。
一个小时的规律运动和十分钟极致快乐对她来说,她更喜欢感受快乐。
程佑睡了她这么多次,怎么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