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妙心思都不在别的上,茫然地嗯了一声。
“那,先吃饭。”
岑妙意乱情迷地盯着他,悻悻然地点头:“好吧。”
“我先换个衣服。”
程佑把她抱到床上,转身打开衣柜拿家居服。
身上的衬衣纽扣已经被岑妙全部解开了,他脱下衬衣露出线条优美的后背。
腰腹也没有一丝赘肉,西装裤平平整整地贴着腰。
灯光下,他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透露出一种恰到好处的完美。
岑妙坐在床边,忍不住用脚去“摸”他后背。
第一下,没什么反应,程佑从衣架上顺利取下衣服。
脚底的肌肤光滑又坚实,于是,岑妙继续摸,幅度也越来越大,
这次,程佑直接转身,抓住了她脚踝。
岑妙被迫抬起一只脚,迎着程佑满是情欲的目光,弱了气势。
她看到程佑喉结滚动了几下,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她伸出一双小手,在他西装裤上摸了摸。
程佑被她逗笑了,压迫感十足地一点点靠近。
岑妙才发现,他身体温度高的吓人。
“不吃饭了?”程佑在她耳廓边亲边问。
岑妙摇头:“不怎么饿,等一下再吃。”
“刚才跟白灵说什么呢?”
岑妙笑出声,呼吸紧张又急促:“你不都听见了吗。”
程佑抚摸着她的身体,借着醉酒说:“夫妻之事,下次不许再说给别人听。有什么不满意的,我们可以面对面交谈。”
“......”岑妙手被他拉着,放在皮带上,帮他解。
皮带抽拉,好像都变得熟练起来。
“没什么不满意的。”岑妙说:“我挺满意的。”
男人的欲望忍无可忍地和她纠缠着,手掌的力量和温度也越来越强烈。
他说:“那就好。”
他俩现在跟对新婚小夫妻似的,干柴烈火,做起来就没完。
程佑对她身体的敏感点,比她自己都清楚,几个来回,她就彻底丢盔卸甲了。
他外表看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其实骨子里蔫儿坏。
很多男欢女爱的姿势,他俩都不是看书或者看电视学来的,大多都是程佑带着她摸索出来的。
三番五次,于是就有了岑妙那句委婉的:他还是蛮强的。
卧室里,暧昧的声音此起彼伏。
岑妙感觉他今天可能是真喝多了,到后边她实在受不了了,感觉身体都有点虚了,才叫停说自己饿了。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岑妙躺在他怀里问:“今天在公司还顺利吗?”
“嗯。”程佑困顿的眯了眯眼:“挺好的。”
“你晚上跟谁去喝酒了?”岑妙只知道,他今天是去应酬公事。
“银行的人。”程佑说:“你认识,庄策。”
岑妙愣了一下:“你找他干什么?”
“谈公事。”
“哦。”岑妙也没打算继续问下去了。
结果,却突然听程佑笑了一声:“他倒也说了一件私事,想听吗?”
岑妙直觉应该是一句不太利于夫妻感情的事,不然他今晚不会磨这么久。
“要说就说,不说就起来一起做个汤。”
程佑听闻,转头在她红透了的脸上亲了一下。
这种争风吃醋的事很少在他身上上演,原以为得掰扯一会儿,眼下才意识到,岑妙其实什么都懂。
程佑套了条短裤从床上下来,已经过了刚才的话题,说:“好,给你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