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她歪着头,不明所以的轻声询问。
目光落在她眼中的清澈,似乎暗波涌动,他连忙紧闭双眼,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推开她。
看着他反常的举动,涨红的脸,赵之棠以为他伤得很严重不肯说,也便不追问,顺势蹲坐在他旁边。
“你说我们这算听人墙角吗?我娘亲说了女孩子要矜持,万一撞见不好的事情.......”
氤氲弥漫的雾气使得她的衣服紧贴着凹凸有致的身材,酥胸半露,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妩媚娇柔的气息,一举一动都像是勾引他。
他心猿意马地回味起刚才看到的一幕,有些失神,许是天气的原因,没错,就是天气的原因。
而那一对男女忘乎所以地沉浸其中,将外界的一切动静都抛之脑后。
他快刀斩乱麻,将目光落在墙角上的一个大箱子,抽出匕首对准墙面,便刺了出去。
做贼者心虚,女人听到动静后,害怕地推开男人,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快走,许是有老鼠,老爷夫人快回来了,我们快走吧。”
男人有些意犹未尽,气得破口大骂:“真扫兴,这老鼠大白天出来坏老子好事。”
两人收拾一番战场后,便带着意犹未尽地余温走了出去。
一切又恢复寂静。
“烦死了! 你挡着我什么也没看到! 刚才那两人是不是研究偷字画?
我都没看清他俩的脸呢,要是我自己一个人在,许是不会放过这偷画贼。
不过,偷东西两个人鬼鬼祟祟同时来偷,这件事有点奇怪,要不是和你单独在一起,我非得当面问清楚不可。” 赵之棠自言自语道。
“咳咳......还是别问了。”
听到此话,赵之棠双手交叉抱在胸前,眼神中充满了质疑,似乎看穿他:“我发现你不对劲?”
“我?”
江慕白明显有些心虚,目光落在她身上,不自觉地看向她胸前的丰盈,更是让人无限遐想。
他慌忙瞥向别处,好怕自己被拆穿,他可是堂堂殿下,行事向来光明磊落。如今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当作犯人审问,岂有此理。
“你该不会是装病吧?说,你来我们家到底有什么目的?莫不是也来偷字画?
要是这样,我这岂不是引狼入室。不然.......你怎么不拆穿他们?”
他悬着的心放下了,语气归于平静:“字画?我可没兴趣,如果你不介意让外人知道我和你待在一起。”
“那.....还是算了吧,是有些不太合适,还是江公子考虑周到。
时辰不早了,爹爹大概是回来了,我先走一步。”
赵之棠对这位江公子行事严谨的态度非常佩服,未出嫁姑娘的清白之身是何等重要。
看天色已晚,便立刻跑了出去,不过跑了几步后,她突然停下来说:“江公子,你提防心也太高了吧,刚才你腰间的匕首弄疼我了。”
他心想:“腰间的匕首?我只带了一个啊。” 刚想解释,却又突然领悟,连忙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