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千川心里一惊:完蛋了,之棠这么做,二房那边他可要哄上好一阵。
便忘记自己的来由,赶忙去追赵青墨。
赵之棠看到爹爹如此被二房拿捏,简直宠妾灭妻,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生气得跺了跺脚。
江慕白嘴角暗然一笑,来到她身后,拍手叫好:“没想到赵小姐如此厉害,短短几句话就让对方落荒而逃。”
她听到动静,转头看向他竟没有离开,索性抬起了头:“那当然,这都是总结出来的经验。
这舌头是世界上最柔软也最致命的武器。
她赵青墨泼脏水,我定会加倍泼回去。
过去我不跟她计较,没想到她越嫉妒,就越是得寸进尺地折磨别人。
如今这般欺负人,忍不了了。”
江慕白咂摸这几句话,有时候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看他不说话,她环顾四周:“爹爹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人了。
江公子,天章阁最近出了些好看的话本子,不如你同我一起去看看吧?”
却不料他竟然冷声拒绝:“不用,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哦!”
她撇了撇嘴,却不能强求他什么,只好独自一个悻悻离开。
自从上次被偷了荷包,她出门便带着新竹新月一同前往,天章阁的老板看到她立刻笑容满面的迎了上去。
“赵大小姐,这些新拓印的话本子刚一到货,我第一时间便差人给你递话。”
“老板做事还是如此体贴周到,那我可得多买几本,不能拂了老板的好意。”
“赵小姐说这话就太客气了,您够照顾我生意了,要不是因为您帮衬,估计这家店早都关门大吉喽。
不过别的姑娘家家,总去买首饰绸缎,我看你这姑娘,总爱看话本子。
要是姑娘这身段打扮起来,别说随州了,就连京城也没几个人敢跟你比。”
“老板说笑了,人不读书,其犹夜行,首饰绸缎不过是几两碎银能买到的身外之物。
这话本子可不一样,在别人的故事里体会人生,好像多活了几辈子,通透了不少。”
老板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姑娘不过正值芳华,说起话来,颇有些老成。
你随便转转,我保准你满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