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说罢,两人便策马奔腾,一路飞奔,沿途的群山快速移向身后,北游齐心里莫名的小激动,恨不得立马飞到殿下身边,看看他喜欢的姑娘到底长什么样?
待到两人赶到赵府时,报上名号,便冲了进来。
下人将两人引到大夫人房间时,看到江慕白负手而立站在一旁,床上躺着一位昏睡过去的老夫人,床边坐着低声啜泣的姑娘,看这背影想必就是殿下所爱之人。
不过病人面前,时间紧急,不允许有任何差池,北游齐不敢有丝毫怠慢,便坐下替夫人把脉。
赵之棠方才听江慕白说了,北游齐医术高明,有他在定保大夫人平安无事。
但她听仁和堂的吴大夫说此毒强横,只是暂时稳住了脉象,具体的待查明毒药后方可对症下药,心里暗暗祈祷。
“拜托 ,一定要救救我母亲。” 她满眼通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着人不由得心疼。
他正色道:“小姐放心,医者仁心,我一定会尽全力。”
他替夫人诊脉,眉头蹙成一团,看的在场的人也跟着揪心起来,他发现夫人嘴唇些许发紫,呼吸微弱。
为了验证内心的猜疑,他铺开针灸包,用银针刺破手指,逼出里面的鲜血,银针发黑,带着些许浅紫色。
他又拿出一个小药瓶,取出药丸塞到夫人嘴里,神情复杂的处理完这一切。
便正色道:“据我查看,夫人所种之毒为马钱子,中毒后最初会头痛脑胀,呼吸困难,双腿抽筋,继而毒素留至全身,全身发紫,疼痛难忍。”
“什么!谁这么心狠,竟然敢下毒。” 赵之棠心想新竹新月那边也定会协助吴大夫查出此毒。但至于是谁下毒,她毫无头绪。
她看向母亲,焦急地补充道:“那我母亲没事吧?神医,你一定要救救母亲。”
他听闻便又回答:“索性夫人中毒不深,方才这位医师控制住毒性蔓延,我用银针封住穴道,并让她服下药丸。
如今只是暂时昏迷不醒,不过她身体虚弱,如若挺过今晚,吐出淤血,方可平安无事,等她醒来再说吧。”
而厨房这边,吴大夫在给赵之棠炖燕窝的鬲 里面发现了些许断肠草。
新竹新月心头一震,自己小姐虽性格倔强,但从不与人结怨,没想到被人暗中下毒。
难道是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