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赵之棠被迫听大夫人,难得的唠叨。
虽然心不在焉,想着关于他的一切,但还是很认真的陪着母亲。
而这边,江慕白坐在厅堂上,下人们端来姜汤。
众人看向他冷峻的面容下浮现薄薄的一层寒冰,谁也不敢说话。
良久,一只黑猫跑了过来,趁着众人不注意,它爬到江慕白的椅背后,用爪子拨弄着他的腰牌。
随即又用前爪爬在椅子上,舔了上去,试图将腰牌拽下来。
江慕白生性警惕,立马回头看,吓得猫大吼一声,黑毛直竖。
他心里想着:“这腰牌对于猫来说,不过就是个磨牙的石头而已。
但对于人来说,比符咒还要灵验,可以对任何人吆五喝六。
如果可以,他来生愿做个普通百姓,留在她身边,这君临天下,半壁江山又有何用!”
还未等他开口,赵千川吓得魂不附体,立马呵斥道:“公子,你没事吧?”
他摆手,看向远处的枝叶随风舞动,端起姜汤轻啜一口,却不知为何心情变得如此沉重。
赵千川看他面色平静,便立马转头呵斥道:“怀连生,快快快,把猫带走。”
他话音刚落,新竹便慌张地跑了过来,路过厅堂后,发现黑猫铁锤窝在江公子旁静静舔毛洗脸。
恰好看到老爷生气的样子,便快步跪在厅堂请罪:“老爷,对不起,女婢这就把铁锤抱走吧。”
江慕白看向她,原来是赵之棠的贴身丫鬟,嘴里咂摸着:“铁锤”。
忍不住轻笑一声,“这姑娘可真有意思。”
赵千川紧皱眉头,不耐烦地挥挥手。
新竹手脚利索,赶忙将铁锤抱走。
而沈琼此时也洗漱完成,刚一打开房门便看到赵青玥一脸焦急地朝着大夫人房门走去。
而对面大夫人门口站着吕正朗来回踱步,他顺势也走了过去。
刚走近,看到赵青玥攥着手帕,一脸紧张地询问:“我二姐现在在哪?会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