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忙公公若是帮了,那是得好好记上一功。”
王玉看向他,明白他的言外之意,喜上眉梢道:“殿下客气了,自古以来,儿子找父亲说话,天经地义,更何况您。”
转身对着薛礼说道:“退下,把刀都给我放下。
也不看看我是谁?得罪了我,你们几个吃不了兜着走,不信走着瞧。”
侍卫们面面相觑,薛礼叹了口气,自知王玉若是将今日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给皇上听,他的脑袋必须得搬家,一挥手,便腾出一条路。
江慕白快速从他身边走过,每一步都带着不可抑制的愤怒。
王玉在他侧后方走着,笑着说:“殿下,今日之事莫不要外扬出去,免得旁人说了闲话。”
他笑了笑:“放心吧,绝不外露,不过王公公此举算是帮了我的大忙,改日我找个机会好好谢谢。”
两人相视一笑,朝着御书房走去。
而御书房这边,皇上身着一身黄袍,正襟危坐在椅子上,厉声道:“前些日子,朕身体抱恙,没想到漠阳那群贼人愈发放肆。
玩起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把戏。
诸位可有何好的建议?说来听听。”
说完,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脸色极为难看。
众人吓得不敢说话。
江鹤勉向前一步,恭敬道:“臣弟认为,不到十日,漠阳军已经占领多个地盘。
此乃有备而来,万不可掉以轻心。
剿灭漠阳军刻不容缓,臣弟请辞前去,收服贼人,替皇兄分忧解难。”
话音刚落,首辅大人紧随其后,“皇上,臣认为边境有吕家军把守。
吕将军神勇非凡,如今问题是兵力太少,臣认为这是给皇子们一个机会。
不妨让皇子们去带兵支援,击退敌军指日可待。”
皇上扫视一眼众人,突然发现江慕白没有到,于是轻皱眉头,还未问及缘由,便看到江慕白神色匆匆走了进来。
他进去后,发现皇上气色大好,但表情凝重,坐在椅子上,正前面站着几个人。
内心轻笑一声,愤怒生气呼之欲出,但表面云淡风轻,鞠躬道:“父皇恕罪,儿臣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