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的直觉,这大皇子对赵之棠甚是欢喜,若我们这时候把她杀了的话。
大皇子定然会很颓废,到时候太子妃之位,皇后之位何愁不是我的。”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本来要进门问候二姐的赵青玥,听到两人这么说,轻笑着悄然离去。
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赵之墨这个头脑简单,一肚子坏水的人,不过是恰巧走了狗屎运而已。
赵之棠失了魂似的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树叶随风舞动,簌簌作响,枝条开了合,合了又开,左摇右摆,很多事总是身不由己的,也不知道江公子如今过得可好?
她用手轻轻抚摸着黑猫铁锤的软毛,丝滑柔顺,就像一团棉花似的, 心里稍微有些平静。
细细打量,黑猫的身体蜷缩在一起,在睡梦中好似也有无数个哈欠要打出来。
一副慵懒的样子,索性伸长爪子“喵”的一声,舔舐自己的爪子后,又抵挡不住困意似的睡了过去。
赵之棠摩挲着它的脑袋,自言自语道:“从前我也像你一样毫无忧愁,可这两日...干啥都没了兴致。
果然人要是有了期盼,也就有了寂寞和忧愁。
也不知道江慕白现在会不会也是这样想着我?”
一想到他,赵之棠的嘴角噙着笑,他那句来日方长倒像是有了盼头。
就在此时,新竹捂着脸,紧抿嘴唇,双眼噙满泪水,可怜巴巴道:“小姐........”
赵之棠看到她一副委屈的样子,一下子扑了过去,关切道:“新竹,你这么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新竹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沮丧着脸:“小姐,我刚才去厨房准备端莲心薄荷汤给您,谁知......谁知.......”
她一脸焦急:“谁知怎么了?你要急死我啊!有小姐我在,咱不受委屈,我看谁敢欺负你,快说。”
“谁知二小姐的丫鬟春柳竟然要给她端走,我非不,她便打了我一巴掌。
我一怔,这哪能受气,就打了过去,厨房的人将我们拉开,这不,我就来找小姐了。
小姐,我疼,你可要替我报仇。”
说完,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赵之棠撸起袖子,眼里喷火,怒吼道:“胆敢欺负我的人,她一个外人在赵府作威作福,我今天连本带利让她还回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