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白看着昔日的她,如今生气全无躺在床榻上,静静地看着北游齐忙前忙后的诊治,群宁在旁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江慕白手上青筋暴起,强压怒火,声音轻柔道:“我从来不与人计较,但如今牵扯到赵之棠,这笔账得慢慢还。”
他内心开始颤抖,那种隐忍许久的怒气不可遏制,迅猛而又迅速的在体内蔓延开来。
旁人怎么欺负自己都可以,但是不许动她一丝一毫。
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回忆犹如瀑布一样,朝他袭来。
十几年前他无力保护母亲,眼睁睁看着她死在自己的面前。
而如今,他依然没有能力保护好她。
难道要重蹈覆辙吗?不,他不允许,他恨自己无能,他握紧双拳,声音咯咯作响。
众人从未见过殿下是如此生气的样子,像是要把陷害之人焚烧殆尽。
一片寂静划过,无人敢言语。
侍卫迈着急匆匆地步伐跑了进来,气喘吁吁道:“大殿下,六王爷和三殿下求见。”
江慕白心想定不能让他们看到赵姑娘,否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要出什么事怎么办,他断不能让她受到一丁点伤害了,也不敢冒险。
听侍卫说完,急匆匆地跑了过去,连同沈琼一起带去大厅。
看着六王爷和三殿下走过来,他连忙拦住,语气温和道:“二位急忙找我,所为何事?不妨进正殿聊。”
他们本来接到消息,说从北边方向来了一辆马车,侍卫拦住后,大殿下赶过去差点把那名侍卫杀了。
就是想过来一探究竟,看看江慕白到底耍什么幺蛾子。
江慕白岂能不知道,率先开口:“如今战局紧张,敌军多以战车为主,而我军多以步兵,实力相差悬殊。
如今谷关多以平地为主,趁双方修养之际。
我想麻烦六皇叔和三皇弟一起去兵器营,车马营。
毕竟此次战争,父皇非常看重,我们莫不能让他们失望,得放一下自己人才行。”
三皇子江慕远一听他这么说,瞬间跳了起来,抗议道:“大哥,我尊称你一声大哥,我可是堂堂三皇子,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
我不去,谁爱去谁去。”
“哦?首辅大人一直夸赞的三弟极为体恤百姓之疾苦,深受百姓喜爱,如今这是深入了解,树立形象的好机会,怎么三弟反而不珍惜呢?”
江慕远一听这话,自觉吃了瘪,一时间没了言语反驳。
首辅舅舅一直告诫自己,父皇爱民如子,让他务必处处讨好父皇,按照他要求的做,可之前那些事情他都是交给下属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