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门关好后,他松了口气,看着天边乍起的鱼肚白,原来都过了一夜了。
他揉了揉眉心,眼神凛冽地看向北游齐,语气冷冷道:“赵姑娘失忆,为什么偏偏记着群宁?
莫不是记恨上次救她的不是我?不行,下次有危险我得第一个冲过去,这种事不能假手于人了。
小齐,你到底医术行不行?怎么她还记不得我?”
北游齐从没见过殿下如此狼狈的一面,使劲憋笑不敢说话。
“小齐,你在抖吗?”
江慕白见他将头埋得很深,一时间不明所以:“小齐,我真的很可怕吗?”
北游齐努力调整自己的表情,含糊其辞道:“殿下,你以前可没这么多话!今儿是被赵姑娘刺激到了?”
江慕白愁眉不展的看向房门:“算了,她病好就行,群宁人呢?还没过来吗?”
“殿下,看这样子倒像是你病了?”
江慕白睨了他一眼,寒声道:“小齐,我看你最近是活得挺舒坦的?这么关心我?
看在赵姑娘的份上............本王不与你计较了,如若下次,你的那些瓶瓶罐罐..............”
北游齐立马打断:“谢殿下,属下一定全力以赴。”
江慕白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咳嗽声,听着就很虚弱很让人心疼,轻叹道:“小齐,我命后厨给她做了些东西?想必都已经饿了吧?”
他心领神会:“哦哦哦,瞧瞧我这脑子,我这就去,很快。”。
于是忙不迭似的跑了去,独留江慕白一人负手而立,静静地看着远方, 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
十几分钟后,群宁满头大汗的跑了过来:“殿下,听说你找我?”
是我找你吗?是我想找你吗?我可不愿意赵姑娘醒来需要的人是你!气煞我也!
江慕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不是。”
群宁看着殿下状态不对,眼底多了几分凝重和不甘,立马摆手道歉:“赵姑娘啊?殿下,你知道的,我对赵姑娘一点想法也没有?
就是前几天救了她,她如今这样,都是胡话,殿下冷静!”
江慕白一听这话,转过身,静静地从上到下打量他一番,群宁看的很不自在,摸了摸脖子,自顾自地低着头。
“去哪了?”
“哦,去找季北,他在兵器库。”
两人一问一答,听到里面一阵茶杯碰撞的声音,江慕白快步推开门冲了进去。
看着她眼睛红红的,无助的看向他们,一个人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扶着桌子。
江慕白心软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定了定神,连忙冲了过去,试图将她抱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