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游齐看着他,轻叹一口气:“我去附近打探了,没有消息不代表就是最好的消息,殿下一定有办法,他不是那种轻易放弃的人,更何况赵姑娘还在他身边。
我们要对他有信心,我先给你包扎吧。”
群宁点了点头,内心存在一丝希冀,任凭他替自己处理伤口,全程眉头都没皱一下。
两人断断续续的交换情报。
就在此时,季北迈着急匆匆的步子跑了过来,一进门惊讶的看到群宁伤痕累累,怒目横眉道:“是谁把你伤成这样?这仇我替你报!
敢伤我兄弟,我定让他不得好死。”
北游齐看着他,疑问道:“你怎么来了?不应该随军班师回朝吗?赶紧走吧,万一被有心人怀疑。”
季北看着北游齐忧虑的眼神,还是一如往常的谨慎细致,宽慰道:“我对外发出消息,重病在身,缓个几日离开。
我手底下那群人都是跟我有过命的交情,放心,没事。”
在药物的刺激下,群宁疼得脸色苍白,额头上泌出密密麻麻的细汗,他摆了摆手,示意北游齐停下来,好让他同季北说话。
他们都是大殿下秘密培养出来的“神隐”组织的成员,这几年通过自己或者大殿下的暗度陈仓,已经偷偷的往各个地方安插进来不少成员。
季北和群宁都是被殿下一前一后捡回来的孤儿,相逢于六岁那年,两人被安排到一个屋子,同吃同睡,习武时更是把对方当作靶子,这种千锤百炼出来的友谊让两人一直保持着默契和深厚的感情。
直到十五岁那年,边疆异军突起,朝堂上下人心惶惶,招贤纳士,季北请辞主动去了军营,凭着吃苦耐劳的魄力一路飞升,更是坐上了副将的位置,掌管几万兵马。
群宁看着他,咬着牙,一字一句道:“如今我们尚且苟活在人间,大殿下却下落不明,如今最要紧的事情是尽快找到他。
我这些伤都不重要。”
北游齐劝阻道:“你这小腿都被刺穿了,要是休养不好,非得落下残疾不可,保护不了殿下了。”
季北连忙圆场道:“对,你还是好好休息,昨天漠阳使者从这离开后,我看漠阳军统帅公孙奇鸣带着几百人挨家挨户搜索。
我看到他们拿着大殿下和赵姑娘的画像,也在帮忙寻找。”
北游齐抚了抚下巴,用手来回摩擦,饶有深意道:“我听大殿下提及过,这公孙奇鸣还没出现,漠阳王后被当作谈判的筹码,囚禁在不知名的皇宫里。
最后生下漠阳国唯一的王子,可那时候漠阳王被宠妃迷惑,故意传出漠阳王后一尸两命的假消息。
大殿下幼时顽劣贪玩,偶然遇到公孙奇鸣,对这个弟弟照顾有加,直到公孙奇鸣五岁那年被人接回,才断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