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谷关城寻找大殿下的北游齐和群宁,害怕三殿下趁人之危,夺取太子之位,那么晋阳王府上下这么多年的筹备全都付之东流。
所以二人飞鸽传书,给在京城驻守的晋阳王府的管家福叔,带去大殿下尚在人间,只是伤势过重想要找个地方静养的假消息。
当大皇子活着的消息传到各大阵营时,大家纷纷跑去晋阳王府打探消息,更是从侍女随从嘴里得到言之凿凿的答案。
最高兴的人莫过于是皇上,他龙颜大悦,深知大儿子吉人自有天相,可首辅家的这群人却不是那么开心。
“究竟是谁?去,快去把散播消息的人找来,我要把他碎尸万段,这太子之位是我的,是我的,任何人都抢不走。”
一大早正在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吃早膳的三皇子江慕远,听到下属汇报昨夜京城发生的事情,气得怒吼一声,将筷子啪叽一下拍在桌子上。
无名的怒火 在心头熊熊燃烧着,他抑制不住的愤怒一把将桌子掀翻在地。
众人不敢说一句话,随即三王府的侍卫倾巢出动,走街串巷纷纷寻找散播着消息的人。
“王爷,一大早怎么这么生气,这是谁又惹到你了?” 夫人吕江月一脸温怒的看向他。
三皇子听从母妃的劝慰,为了拉拢她背后的吕家势力,一定要和她搞好关系,但此时三皇子江慕远在气头上,只看了她一眼,并未说话。
吕江月走了过去,微笑着劝慰道:“善儿听奶娘说他爹爹这次打了胜仗,昨晚等了你好久,你今天可要好好在家待着,一年到头,我见不了你几面,儿子也见不到你,别让我们娘俩失望。”
三皇子江慕远沉默片刻后,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知道了知道了,这两天事情太多了,我这么做不都是为了你们过上好日子吗?”
吕江月听着他语气不善,心里想的是:“你从来都只为自己着想而已,管不住下半身,要不是我背地里偷偷的找你跟踪你,并且给伺候过你的人强喂打胎药,现在啊,我们三王府怕不是子孙最多的。
那有我们母子俩的容身之所。”
她看了看他,并未开口说话,随即转身离开,留下一句:“善儿很想你,你该去看看你儿子了。”
可三皇子江慕远思绪根本不在此处,没听到她说什么,坐了一会后,忙去找舅舅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