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理由杀害你啊,弑兄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皇兄,看着我们手足情分上,这件事我是被冤枉的,您一定要调查清楚,还我一个清白。”
皇上冷冷一笑:“如今朕的大儿子下落不明,人心难测啊,朕这个皇位坐的如今是越发的不安稳了。
那么你说,想要坐上这位置的人都有哪些人呢?”
六王爷江鹤勉一脸无辜道:“臣弟.......臣弟也不知道啊。”
三皇子江慕远求情道:“父皇,儿臣看今日之事略有蹊跷,六皇叔一向行事严谨,不会留下任何把柄的。
这件事交给儿臣。”
说罢,他便走上前,在黑衣人的衣服上来回摸索,突然伸手拿出一枚六王府独有的腰牌。
江鹤勉猛地瞳孔地震,往后踉跄了几步,一脸不可置信道:“不可能,本王府出了奸细,这件事不是我干的,真不是我干的。
我怎么敢公然派这些人潜入皇宫呢?这不是自找死路?
江慕远,是你,是你,你陷害我。”
皇上猛地站起来暴喝一声:“够了,事到如今,你还如此的执迷不悟,朕一个儿子下落不明,你还想挑拨离间,让朕再失去一个儿子,好让你坐上这位子,是吗?”
江鹤勉心想这位置我是要坐,但绝不是现在吧,不合适,他抬眼撞上了皇兄深邃的双眸,似乎要喷出火来。
他心里直发毛,脑子里一团乱麻,他知道皇上最近因为大皇子的事情脾气变得非常差,但还是硬着头皮道:“皇兄,切莫气坏了身子。
臣弟知道有人想置我于死地,臣弟甘愿受罚,但还是希望皇兄念及手足之情,还我一个公道。
皇兄,你一定要相信臣弟啊。
臣弟怎么敢对你做出这种事啊!”
说罢,皇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梁正德心领神会:“来人哪,把六王爷给我押入诏狱。”
随着梁正德掌印一声令下,几位禁卫军快步走了进来,架起六王爷就往外走。
“皇兄,我不要去,那里会死人的,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真的没有派人杀害你啊,冤枉啊,你一定要还我个清白。
皇兄,我可是你最疼爱的弟弟啊,皇兄明鉴啊!”
六王爷苦苦哀求道,一直喃喃自语,但似乎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