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啊,金子啊,这些想必堂堂桑南国的大皇子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东西。”
看着他一脸不怀好意的神情,江慕白满不在乎道:“这些都是小事,只怕你此行的目的没有这么简单。
莫非你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不妨我们来好好聊聊。”
公孙奇鸣料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可惜当时一场大火,烧死了真正的漠阳王子,而他被宫里的人接走后,大病一场。
他想着自己无依无靠,而国王视自己为亲儿子,锦衣华服应有尽有,干脆李代桃僵。
没想到小时候成为质子的那段经历竟然跟江慕白有关,也对,他毕竟在宫里长大的。
江慕白深邃的眼神染上了几分似笑非笑的意味,似乎要把他看透。
公孙奇鸣眼神闪躲,试图想要打断话题,急忙从桌底拿出糕点,招呼道:“坐了这么久的路程,想必大家都饿了吧,吃点吧。”
江慕白眉心动了动,带着审视目光看着他:“公孙奇鸣,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是谁?”
公孙奇鸣拿起糕点的手举在半空停住了,直视他的双眼,正色道:“堂堂桑南国皇长子,疑心病也太重了些,我就是我啊,漠阳国王子:公孙奇鸣。”
“不,你不是,说你到底要干什么?我要确保我身边的人背景都是干净的,万一.......”
江慕白的眼光转向了赵之棠,带着几分毋庸置疑的坚定和守护。
公孙奇鸣了然于心,脑袋一歪,吊儿郎当地看向他,将糕点一把摔在食盒中,郑重其事道:“放心,我待她如自己的亲生妹妹,就连你也不能动她一根汗毛。”
“我自己的女人我护得了,我只想知道你是谁?”
赵之棠看着两人剑拔弩张,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低下头来回揉搓衣角,思考对策。
公孙奇鸣眸色一沉,看着外面树影婆娑,自己这一生,从无忧无虑的少年到经历灭国之灾,流离失所。
本以为找个地方草草了结余生,却没成想阴差阳错成为漠阳王子。
老天爷摆明了要让自己报仇,自己不得不报,他要找到舅舅,姨母,他们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他,那些曾经的美好浮现在他面前。
他同舅舅捉迷藏,弄坏了姨母做给自己的纸飞机,发烧时母亲日夜守护在自己身旁,这些都没有了。
蛰伏数年,他要找到化安国的仇人,将他碎尸万段。
公孙奇鸣沉默了好半响儿,声音哽咽道:“其实在很小的时候我就已经死过一次了。
此次前往桑南国,我要找到走失的亲人。
将当年的事情调查清楚,找出幕后真凶,将他碎尸万端。
到了合适的时机,我会告诉你们这一切,我困了,先睡了。”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眼角的泪水若有若无。
两人看着他一反常态,也没了言语,默默地看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