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心里一惊,忙回头看,只见对方穿着一身明黄色的直襟长袍,周身绣着金丝祥云和流彩,胸前腾云驾雾的巨龙张牙舞爪,腰间围着镶着玉石的缎带。
难道这位是皇上?皇上九五至尊怎么会来这种地方,他揉了揉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看了看。
“大胆,见到皇上还不跪!” 梁正徳上前一步,厉声喝斥道。
听到这话,狱卒吓得魂飞魄散,身子有些支撑不住,“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求饶道:“奴才该死,奴才该死,皇上饶命啊皇上,皇上饶命...........”
皇上紧皱眉头,目光凶狠地瞪着他,冷声道:“把你刚才的话重复一遍,怎么?当着朕的面不敢说了?”
狱卒艰难的咽了咽口水,面露土色道:“奴才是劝六王爷吃饭,他不肯吃,所以.........”
皇上默不作声,梁正徳立马呵斥道:“狗眼看人低,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重打一百大板。
打到咽气为止,给六王爷好好出出气。”
一声令下,不容他辩解,迎面来了几个人将他拖了出去。
“啊,皇上饶命,奴才知错了。”
.........
惨叫声夹杂着喊冤声,不一会儿,那位狱卒便气绝而亡。
皇上静静地欣赏诏狱,这地方密不透风,常年阴暗,昏黄的灯影影绰绰,扑面而来的冷清和阴森。
这里死了多少人,死了多少与他相关的人,前朝往事涌现在他面前。
六王爷江鹤勉像是看到希望,无助地站了起来,请求道:“皇兄,您就放我出去吧。
我发誓,我这次是被诬陷的,我一定会找到幕后凶手给您一个交代。”
皇上用手摸了摸暗淡的石壁,突然顿了顿,沉声道:“首辅这人你怎么看?”
六王爷江鹤勉立马心领神会,洗脱冤屈,表忠心的时候道了,他字斟句酌道:“皇兄,我若是对您说真实看法,您会不会放我出去?”
皇上眼眸低垂,并没有看向他:“说来听听。”
江鹤勉深思熟虑道:“臣弟认为首辅应该是以辅为主,可这几年,趁着皇兄您......身体不适,他一心想要越俎代庖,可见其心术不正。
更何况他挟持三皇子.......臣弟实在是看不惯啊。”
“还有呢?”
六王爷江鹤勉瞳孔一紧,咂摸着说道:“他处处示弱,以退为进,妄想跟皇兄您作对!
臣弟气不过,可惜臣弟被奸人所害,困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