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吃醋,关于公孙奇鸣........”
江慕白用手轻轻抚过她的发丝:“你说,这下我认真听。”
赵之棠思纣片刻后,轻声细语道:“方才,公孙奇鸣对我说起,有个小男孩他小时候失去了至亲,一夜之间他什么都没有了。
之后他大病一场,被国王收留,但这么多年,他一直苦苦寻找自己的亲人,希望早日团聚。
每年他都会寻求,可命运却从来没眷顾他,这么多年,他要找的人音讯丝毫没有,他问我那个小男孩是不是很可怜?
我说不不不,小男孩只是太想要找到亲人了,有时候分别是为了更完美的相聚。”
说着说着,赵之棠拄着手,分析道:“我当时看他的眼睛,很失落,猜想这大概是他的经历,但我没有戳透,或许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紧接着,他有意无意地追问起我胸前的玉管,我记得你叮嘱过,这玉管太招摇了,万一被有心人查出来,我和我要找的人都很危险。
再说,我要找的人比他年长不少,断不能是他,于是我按照你之前说得,谎称玉管是捡来的,他没多问,随即说累了,便上楼休息去了。”
江慕白一边听她说话,一边用脚踢了踢官道上的石头,心里琢磨着:原来公孙奇鸣是因为生病了才不认识自己,可是他要找什么人?
想着想着,赵之棠戛然而止,他柔声道:“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或许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不过你做得对,有些事我得把你摘出去,不能让你卷入到斗争中。”
赵之棠看着他一副担忧的模样,深吸一口气,和风拂面,空气中夹杂着淡淡的花草香,略有所思道:“嗯,我知道你想要尽全力避免我受到任何伤害,但阴谋总是无处不在。
我也会保护好我自己,不让你担心,分神。回京之后,你要更加小心。
以后关于玉管的事情,我都会保密..........”
“好了,那我们来聊点关于未来的事情。”
两人在月色的笼罩下,谈笑风生,和最爱的人无论在什么地方都能将苦化成甜。
而另一边的公孙齐鸣却是另一番凄惨的光景,他独自一人喝着闷酒,看着明月高悬,孤零零挂在枝头。
赵之棠身上的玉管竟然是捡来的,本以为她会是自己的线索,没想到竟然竹篮打水一场空,舅舅,姨母,你们到底在哪啊?
我找你们找的好苦,谁能给我一些线索。
对酒当空,举杯消愁愁更愁。